雪花仍在天空中跳舞,兜兜转转,洋洋洒洒的覆盖大地,像是纯洁无暇的天使,又像是陨落人间的精灵。雪舞动着曼妙的身姿,履步轻盈,落地无声,来得那样悄无声息,安静得不打扰到任何人。雪能美得格外出奇,明亮却不媚俗,高洁却不雍贵,雪从不失自我,雪不需要谁的妆点,更不必去衬托别人。
雪的散文 篇8在我不经意间,窗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姗姗来迟的雪密密匝匝,在灰暗的天空中急速的落向地面,在空中划过无数道的弧线,随风旋转、飞舞,犹如从天而降的柳絮,一时间弥漫天空。
雪就这样静静地飘着,坐在教室里的我,好像来到了一个幽雅恬静的境界,来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童话般的世界。看着那雪,我心想:这是多美的雪啊!一切都在过滤,一切都在升华,连我的心也在净化,变得纯洁而又美好,而被这小小的却又晶莹的雪?
松的那清香,白雪的那冰香,足以给人一种凉莹莹的抚慰。
看着窗外的雪,深切切的,时大时小,时隐时现,这不正是我们千丝万缕的情绪吗?但又像海水一般汹涌,无情地在我脸上划过,我想:雪啊,你足够淹没一切吧!但当你平静时,那乖巧的样子,足以给人一种温暖,一种怜悯,让人不得不心动
校园里弥漫着无数似花似蝶的六角精灵,他们无声无息地湿润了万物,用纤巧的魔棒将校园打扮一新,淘气的小精灵们无拘无束,欢快地,轻盈地在空中演绎着一场绝佳的舞蹈,也许是在天空中呆久的缘故吧,它们似乎把全身的能量都释放出来了,渲染了一切
听,丁丁当当,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了栅栏上,一会儿却又落在地上,好像跳高选手,时不时发出一些清脆的敲击声,似乎在空旷的操场上举行着一场热闹非凡的音乐会,然而,那纯洁的雪花最终还是化成了水,依附在栅栏上,风儿呼呼地吹着,它们摇摇欲坠,摆着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融化的雪水中,隐隐约约映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直到现在,雪还在下着,一切好像成了透明的,万物像刚刚洗刷了一样,那种韵律让人憧憬着下次飘雪的日子。
我爱白雪,我更爱冬天,冬天是心灵的年轮。虽然十分寒冷,但是它有着无可比拟的温馨和希望。
雪的散文 篇9每年下第一场雪的日子,我总会想起多年前,一个雪天的经历。
那些日子我始终被一件事情烦恼着。烦恼的起因似乎是一些闲言碎语。当事情渐渐平息下来时,我偶尔听说某某人在其中做了手脚,心里顿时对此人充满了恼恨。我发誓要当面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不久,我出差去某地,恰要路过那人所在的城市。我向朋友要来了她的,决定在那个城市作短暂的停留,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义正词严地指责、声讨她,然后同她拜拜,乘坐下一班火车佛袖而去。
从清晨开始,天空就阴沉沉的。火车意外晚点,到达那个城市已是傍晚时分。当我走出车站时,发现空中已飘起了雪花。雪来得很猛,雪烟横飞,急速而强劲。四周的街道和房屋笼罩在一片暗淡迷茫的雪色中。我按着打听路线,完全陌生的街名和异样的口音,令我不知自己置身何处。我有些发懵,但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去寻找那个记录在怨恨的纸条上的。雪下的越来越大,风也越发凛冽,雪片像是无数只海鸥扇动着白色的翅膀,围绕着我扑腾旋。密集的雪沫子刮得我睁不看眼。四下皆白,分不清天上地下,我只是混混沌沌跌跌撞撞地朝前走着。没有伞,头巾早已湿了,肩上的背包也渐渐沉重,额头上被热气融化的雪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那条胡同怎么还没有出现呢?街上几乎已没有行人,就连可以问路的人也没有。我在风雪中既寻不见街牌也看不见门牌号码,自己一定是迷路了。我饥饿、疲惫、寒冷、烦躁,心中被积淤已久的怒气鼓胀得几乎快要炸裂。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街边上一间简陋的平房窗口,泻出一线微弱的灯光。我涨红着愤怒而疲倦的脸,敲响了那家人的房门。门开了,灯光的暗影中,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她正在和面做饭,于是将两只手甩了甩,又合拢着搓了又搓,才接过我那张写着的纸条。她眯着眼将那纸条举在灯下看了看,又低头仔细地打量着我。她用一只手在那面团上拍了拍,问:你不是这地方人吧?我点点头,她便往前方指了指,告诉我那条胡同离这儿已经不远,但还得如何拐弯再如何拐弯之类。那口音不好懂,我听得越发地糊涂,傻傻地愣在那里。她也楞了一下,后来就索性扯下围裙,抓起一条头巾说:得,那地方太难找,跟你说不明白,还是我领你去吧!不容我谢绝,她已经跨出门槛,踩在了雪地里。
她走得快,我闷头跟在她身后,只听见雪在脚下咔咔响,前方忽闪忽闪的雪片里,一个模糊的背影,若隐若现地引导着我。
这大雪天儿出门,肯定是又要紧事吧?她回过头大声喊。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猜你是去看望病人吧?看把你累得急得!是亲戚?朋友?她放慢了脚步,一边拍掸着肩上的雪花,等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亲戚?朋友?病人?我沉默着,无言以对。我怎能对她实言相告:自己其实是去找一个仇人兴师问罪的!
就在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自己来这个城市干什么,甚至也不知道我要去寻找的那个人究竟是谁。那个人隐没在漫天飘飞的雪花中,随风而去,只不过应和着恶略天气中雷电偶尔的喧嚣。她也许出于无知,也不出于一时的利益之需,也许真的是一个需要救治而不是鞭笞的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