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的日子,适合想念,适合静静地坐在窗边,想遥远和并不遥远的从前。那曾经走过的路,那曾经遇到的人,那曾经的柔弱,那曾经的风雨,那曾经的百读不厌。
飘雪的日子,心变得柔软,晶莹的雪花舞出娇羞的眷恋。那春日的暖,那夏荷的鲜,那秋叶的绚烂,都融入雪的妩媚,纯净了自然,纯美了天上人间。
飘雪的日子,可以追追剧看看喜爱的演员,可以什么都不想,也可以思绪万千,可以把心情变成文字,就像现在这般。想想相隔千里万里,我们这些有着浪漫情怀的人,却经常在月之梦里坦诚相见,这也是一种别样的缘。
飘雪的日子,适合三两好友相聚,喝喝茶聊聊天。触目横斜千万朵,赏心只有三两枝。这三两个素雅的知己在一起,可以地北天南海阔天空,也可以静静相对,默默无言。
飘雪的日子,也会忽然间伤感,那走远的岁月,那错过的情感,那无力回天的慨叹。有些事,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它的难,有些人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不是所有的事,都做得那么心甘情愿;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想说再见。
飘雪的日子,更喜欢仰望苍天,看不见远方的你,看不见南飞的燕,只有一片浩瀚,一片蔚蓝。那份纯美,那份纯真,那份纯净,那份痴心的依恋,让天空写满云朵般飘然俏丽的诗篇。
飘雪的日子,满满都是祝愿。祝愿被冬雪覆盖的大地安然休眠,祝愿心中的梅花冰中璀璨,祝愿亲人朋友个个幸福平安,祝愿那一份心疼的感觉永远永远,祝愿不曾遗忘的干净的诺言在风中实现。
飘雪的日子,浪漫着我的浪漫,想念着你的想念,那左手的依恋,那右手的诗篇
雪的散文 篇23一场秋末的寒雨,凄凄沥沥地下过之后,冬天就匆匆地来了。
想你的时候,就在这间不足30平方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日复一日,单调、孤独、无聊又无奈。
有时也会伫立窗前,手捧着一杯茶,一次次饮干,又斟满,我们那些过往就象杯中的茶叶,徐徐地舒展。
品味昨天,一种莫名的思念:香的、甜的、淡的、苦的、涩的,一直无法定格在浓浓的幽香中。
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四垂了,路灯暗淡的光晕里,雪花开了,刹那间又谢了。
这种昙花一现的情节,让人担心,会不会是一种结局的先兆。
分明知道,你在另一片天空,可我期盼的目光却固执地挥霍在雪花深处,幻想你的身影,奇迹般地出现。
雪花飞舞着,已经迷失了寻觅的方向,而我,一如既往的情怀,象路灯,艰难地蜿蜒至远方。
多想告诉你,雪花飘落一地,那便是我写在冬夜里最有力的誓言。
在我的眼眸中,你的人生轨迹,也被舞蹈成一片雪花,让我用简单的定理,已无法破译。平日里积累的那些词汇,因为贫瘠,更描绘不出你深情的容颜。
在热切与冷莫之间,在虚无与现实之间,我竟找不到一条可以抵达你心空的捷径。
也许,寒冷冻伤了那些浪漫,也许,寒冷凝固了那些温暖,雪花飘舞的灵动和栖落于地的静美,无力表达藏于内心的情殇。只好一任牵挂,无情地吞噬一个脆弱的生命向枯萎靠近。
夜已经很深了,雪花依旧纷纷飘洒,象一场爱恋,无声无息。你知道吗?这里虽然没有生长你幸福的土地,但这里却有一份思念为你泊成一泓清清水,浇灌你青春的花蕾。
如果你也是风雪夜归人,请不要回到这里,因为这里距春天十分遥远。
路灯孤独地伫立着,向冷冷的夜倾诉着丝丝温暖,很想知道,另一片夜空,是否也有一场雪花在飘落?是不是也有一束目光对着雪花倾诉?是否也在抒写对另一个雪夜的思念。
夜已阑珊,灯光溅落的柔情,被雪花一点点地吞没,思念只好徘徊在雪的世界里,不知这场爱恋,能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春天。
雪的散文 篇24前年,南方那场五十年难遇的大雪,在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诸多的不便,生产遭受重创之外,曾经习惯了冬天里的大雪的人们,还是被那纷纷扬扬的雪花感动了一回。
大雪的头一天,雪还是淅淅沥沥的,似粉似沙而无花。深夜时分,那雪就大了,在没了潮水般的小轿车的马路上无声地飘着。第二天清晨,就见小区里的一大群孩子在空旷的雪地玩着堆雪人,打雪仗。这对于南方城市里的孩子来说,那雪是稀罕的,那雪是他们的节日。
水泥森林般的小区里一片银白,已有的一个雪人正歪歪扭扭地坐在那里,鼻子是用胡萝卜做的。孩子们奔跑着他们的愉快,奔跑着他们的想象。在孩子的眼里,那雪是他们的最好玩艺,那雪是他们的最爱之物。孩子说:玩雪比幼儿园里的算术快乐。他们已会用快乐来表达他们的心情了。百忙之中,他们都没忘了问旁人一句:玩雪,你快乐吗?
玩雪,我快乐吗?
小时候,我们也玩过雪。不过,不知道那算不算玩。雪深没膝、大雪封门之类,几乎是我们儿时对冬天的全部记忆。相比较而言,那时倘若让我在雪与孩子们今天的玩具之间做个选择,毫无疑问,我会选择那些花花绿绿、能跑会动的玩艺。
可是,今天的孩子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雪,而且他说,玩雪快乐。
今天,在一家京城报纸上发现了一张京城大雪的新闻照片--这大雪在都市人眼里当然是新闻--照片上那位穿着新娘子般火红中式棉袄的年轻妈妈正和她的儿子堆雪人,抑制不住的喜悦奔涌在母子的脸上--是的,大雪里的母子都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