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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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散文

  一场并不算很大的雪给都市里的人们带来如此之大的快乐,这多少令我有些惊疑,虽然我也是快乐的。

  一位长者对我说,二三十年前,如此之雪在衡阳城里也是很常见的,远不像现在这般金贵。可为什么如今就少了呢?

  想想也不奇怪,夏日酷热,气温总在升高。据有关人士说,这与人们对环境的破坏有关。不知这说法是否很科学,但有某种合理成份当不该有太大疑问。雪愈来愈少大概与此也有某种关系。

  保护环境,这个与个人利益尚难立竿见影且紧密相关的问题,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削减着我们的快乐--如此看待这一问题,忽然间,就感到冷汗烫脸。

  当我们曾经身处白雪绿树之中时,我们很少意识到这是一种用钱买不来的快乐;当我们失去了白雪绿树时,我们都去忙着拚命去赚自己的钱,偶尔一次因白雪绿树给了我们某种快乐,我们就把它当成新闻。可这偶尔没了之后呢?事实上,我们已经习惯了没有白雪绿树的日子,我们已经习惯了在水泥森林里穿行。而且,我们认为这是现代生活。

  今天,孩子们认识的鸟是在精美的笼子里,认识的雪是在精美的小画书里,认识的大自然是在越编越奇的童话故事里--我们大人认识的大自然在哪里呢?

  是在快忘了的记忆里。

  偶尔,水泥森林的缝隙里有了翱翔的鸟、飞舞的雪,孩子便无比快乐,大人便快乐着孩子们的快乐。可是,这快乐却稍纵即逝。

雪的散文 篇25

  下雪了,女儿的叫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恍恍惚惚的睁开朦胧的双眼,定睛一看,窗外已经是一片银色的世界,雪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树上,房子上,地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了。

  生活在北方这么多年,今年的雪比以往的似乎来的晚了许多,女儿在屋里已经是迫不及待了,非要吵着提前上学,没什么办法,只好随她的意了。

  走出去,看见雪盖满了屋顶,下得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密,如柳絮随风轻飘,随着风越吹越猛,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风越来越大了,雪也跟着风儿猛烈的刮在人们的脸上,使行人不得不把头紧紧的贴在衣服上,风鸣鸣的吼了起来,暴风雪来了,一霎间,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了,我紧紧的拉住女儿的手,继续前行。

  天气就如孩子的脸说变就变,转瞬间,雪居然就停了,太阳也跟着升起来了,骤雪初霁,冬日里的太阳似乎拉近了于人的距离,显得格外地清晰,格外的耀眼,但阳光的温度却好像被冰雪冷却过似的,怎么也热不起来。

  记得今年年初,随同家人去了一趟南方,到的时候也正好赶上下雪,那边下的雪就和北方截然不同,南方的雪虽韵味十足,意气盎然,但也有它的先天不足,相比北方的雪,它显的不够刚毅,不够坚强,不够浑厚,所以停留的时间也就比较短暂了。

  雪除了给人们带来宁静外还给人们带来极高的兴致和美好的希望,我不仅眷恋雪的洁白,眷恋雪的晶莹剔透,更眷恋雪的那种不夹带一丝丝杂质的纯正,这让我想起了为人处世,人如果能够像雪一样坦坦荡荡,纯正洁白,世间就没有了么多的恩恩怨怨,尔虞我诈了。

  人和人之间就可以很和谐幸福的生活,雪的纯洁代表了人的追求,自然,洒脱,虽然有时候人们达不到洁白无暇的那种境界,但向往它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物,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喜欢雪,赞赏雪的原因。

  看到了这美丽的雪景,想到了一首有关雪的诗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真是好美的境界,好美的诗句呀!

雪的散文 篇26

  今年冬天好像特别吝啬,整个冬天也不下一场大雪,偶尔也飘几个雪花,在凛冽的寒风中飘舞几下,还没能落地,就融化在空中,升腾在风中,并不给大地一丝的雪痕,刚刚酝酿的一点对雪花的激情,也随之云消雾散,带来的总是深深的遗憾与失望。

  童年的雪总是令我如此地神往。

  在凛冽的寒风中,在密布的彤云下,上天铁青着脸,像一位刚直不阿的长者,雪花登场了,先是零星的下,有颗粒状的雪铺底,象上装的女子铺上一层粉底,侧耳静听,一片低沉的、沙沙的声音,象细粉,象碎玉,空中撒盐差可拟,童年时,更是把他想象成能甜透心脾的砂糖,有时还常常掬在口中用舌头尝一尝,雪水烹茶天上味,当然,我尝到的只是一个透心凉。继而便是柳絮随风起,鹅毛大雪如寂寞嫦娥,随风起舞,漫天皆白,编织成一个洁净的世界,几只喜鹊在雪花中奋飞,白色的肚皮隐藏在飞雪中,只有黑色的翅膀在上下煽动,不仔细看,仿佛一只奇怪的精灵,在飞雪中翱翔,嘎嘎地叫声,躲过层层密织雪花幕布,在天空回荡。地面的积雪越来越厚,早已经覆盖了一切,鸡鸭走过,形成了疏密有致的竹叶,隔着飘舞的雪花欣赏,仿佛也在风中摇曳;猫狗走过,就像淡淡的梅花开过,就着淡淡的北风细品,似乎有一缕淡淡的清香飘来。水面早已结了厚厚的冰,现在也被雪占领,成了白的世界,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真是妙不可言。只有河流狭窄、激流之处,还有一股溪流淙淙流动,仔细看,溪水上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蒸汽,给人几许温暖的感觉。登高远眺,天地一白,江山一色,四海一统,整个世界成了一个晶莹剔透、冰清玉洁的美好世界,内心也仿佛为之净化成冰心玉壶的佛陀,如果再有一两位穿着大红衣服的妙龄女郎走过,那就是一幅绝妙的江山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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