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我了,同伴在后面用力推了我一把,我颤颤巍巍地向考场走去。走进考场,我颤抖着手把准考证交给了考官,我是那般紧张,不敢正视考官,以致于考官是男是女都没注意。我觉得自己象一个窃贼,正在接受警察的审问,心虚得直冒汗。
我好不容易坐到了琴凳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不一样了,我好象回到了家里,好象回到了我心爱的“雅马哈”钢琴旁,毕竟学琴五年多了,而考级的曲子是我两个月来精心准备的,所以我一下了找回了往日的自信。我越弹越流畅,越弹越投入,可突然,我的手指碰错了一个音,我一愣,停了下来,顿时手脚冰凉,后背全是汗,怎么办?我定了定神,跳过了这个错音,继续着后面的演奏,还好,后面弹得很好,没出任何差错。
走出考场,别人都兴高采烈,而我却因为错音那个疙瘩而一直都郁郁寡欢。下午三点,我们去看结果,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张红纸了。我悄然站立在一边,不敢去看,我心想:我的成绩一定很差,还有,我好象临走时忘记给考官鞠躬了,鞠了吗?还是是未鞠呢?完了,我给考官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陶宁致,你过了!”传来了同伴惊喜的叫声。“什么?”我快速向那边跑去,果然,未通过的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我使劲地掐了掐大腿,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时,才相信这一切不是梦。我一下子坐在地了,感觉好累。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好温暖。那一刻,我笑了。我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那一次我笑了作文 篇53她曾经告诉过我,风儿在任何时候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冬天,这道愈来愈清冽的风景线让树叶失去了光彩,让鲜花脱掉了艳丽,让我深深裹紧了围巾,却让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了我视线的尽头。我笑了,但心里在滴血。
我从来没有过那么好的朋友。
每天的每天我们中午见面,吃饭的时候总是很默契:
“那是你不爱吃的胡萝卜,给我给我统统给我!”
“好啊,你可要用肉肉跟我换,我看看你还有没有瘦的啊。”
又或者我们都不爱吃,我们就一起用勺子拨到小孩子的碗里,听他们甜甜地说谢谢。这时候我们便相视一笑:
“反正你姐我不爱吃啊,谢什么,爱吃的话以后我的这份儿都给你啊。”
“就是啊,再吃你姐都快变成那个什么了,你这算是帮她减肥哦,这年头做好事也有说谢谢的……”
然后便是所有人都熟悉的“追打”,我在后面“骂骂咧咧”,她在前面“抱头鼠窜”。明朗的笑声里我看到她清澈的笑容,就像夏天的夜晚在乡村看到的星星,带来无限清新。
她的头发不长也不短,刚好能梳成一个马尾辫,没有广告上惊人的顺滑,但却甩来甩去活泼得要命。她其实挺漂亮的,只不过脸上长满了痘痘,一着急整个脸就会迅速燃烧起来。每次我笑她“物产丰富”,她都会死盯着我的脸嫌我脸太白太干净,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我又损她,视心情而定对我进行一通或激烈或不激烈的“手动反攻”。
吃完饭后,我会故意放慢速度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点心,要她帮忙刷我的盘子。她每次都面露嫌弃之色边摆手边后退,可到最后还是服服帖帖地站在洗碗盆前。我忙殷勤地给她递上洗洁精和热水,“假惺惺”地关心她:
“水那么凉,要多加点热水啊,可别冻着手。”
“行啦,装什么装,这时候知道关心我的手了?一边儿去,小孩子家家别挡着大人干活。”
于是我笑了,有她我总是笑得那么灿烂。
可今天不同。阴沉的天空似乎酝酿着想哭的心情,我一声不响地走在她的旁边。她好心地几次贴上来问我怎么了,我却不愿意告诉她我在学校里和同学发生的不愉快,冷冷回绝。当她再一次问我时,我不耐烦了,抽走她挽着的我的胳膊,对她一阵大吼大叫。以前从来都是我损她,她老不在意,可这次她似乎是忍了好久终于爆发了,铁青着脸飞跑着穿过马路钻到了一窝同学中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追她。我一片一片地撕着昨天下午捡到的本想送她做书签的叶子,迎着风把它们撒落。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一地的落叶正随风打着旋儿,谁又能看见我渺小却又高傲的深藏的心疼。我毫不掩饰地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又感到了胃里隐约的疼痛。我想象着我蠕动的胃肠,像河蚌要把沙粒裹成珍珠——友情的珍珠,那该是多么痛苦又快乐的孕育。
我低下头踩着斑马线,一声尖锐的刹车还有一个老女人紧接的痛骂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着我的路。手摁着肚子可我心里想的还是她,她会回来吗?她不会了吧。想到这里,自己迅速而诚实的回答令我心伤,我干脆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哭起来。
“喂,你不至于吧?昨天的胃疼还没好吗?”这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让蹲久了血液循环不畅腿酸脑胀的我恢复了意识。我低着头站起来,嘟着嘴说:“谁哭了?你还知道管我啊,不是你把我气得胃疼啊?”她便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摆出她的招牌笑容,抢过我手里的保温杯倒出一杯热水,一边递给我一边数落我:“少来,你哭谁看不出来啊,多大的人了哭起来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还有,整天来的那么晚,我给你温菜你还等不及嫌我麻烦,都大冬天了吃凉东西伤胃你不知道啊。我明明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