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同行的有三位新疆老师。两位女老师,一个棕色微卷的头发,一个是乌黑油亮的长辫子;一位男老师,微微有点胖;他们都是高鼻梁大眼睛,深深的双眼皮。他们的到来,使课堂气氛热烈起来。他们将亲自下厨,为我们呈现新疆特色手抓饭!
全场欢呼,我也激动又好奇。手抓饭?从我记事起,饭都是使用筷子或勺子的,用两只手抓?还有菜呢,难道只吃干饭?
在我的疑惑中,老师们笑眯眯地开工了。一边是淘米加水焖蒸,一边是把羊肉切成小块,洋葱切条,胡萝卜切丝,他们的手臂快速地上上下下,身体微微晃动,仿佛是舞蹈;哒哒哒哒哒,声音细密轻快,那是伴奏。
油下锅,菜翻炒,手臂来回摆动。同学们目不转睛!一会儿功夫,洋葱羊肉浓烈的香还有米饭的清香,吊足了我们的胃口。
一手抓饭一手抓菜?我的疑惑终于解开了。老师们舀出米饭,搅拌均匀,然后入锅与菜一起翻炒,再放入调料,火开到了最大,手臂高扬又落下,饭菜融合,滋滋作响,香味扑鼻,同学们手早已洗净,个个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想抓一把入口啊!
老师们将饭装盘,然后示范,先用手抓一把,吹几下,然后揉成一个小团,再张嘴吃。同学中性子急的,早已抓了几把,桌上脸上满是饭粒了。手抓饭原来并不是胡乱抓,而是有技巧的啊!洋肉的肥嫩嫩,洋葱的浓香,胡萝卜的鲜美,都融在米饭中,化在舌尖上,那滋味美绝!即便都看到了老师的示范,很多同学依然任性而为,有的甚至两手抓,左手一口右手一口,全然就是抢饭!一盘不够,两盘三盘,简直就是小饿狼!老师们看我们吃得欢喜,也都开心地笑了。当然,桌上洒下的饭粒,我们是好不容易才捡干净的。
我只在新疆舞里认识新疆人的活泼奔放,今天,新疆老师的手抓饭,留给我的不仅是味觉的记忆,还有做饭时的有条不紊和手抓饭时的智慧:吹一下,入口不烫;捏成团,入口不掉,还将好滋味融成一体。
这是一种民族范,更是地道的中国味。
中国味作文 篇2在江南霪霪的细雨中,撑一把油纸伞,看柳下打马徐行的过客。在长安精雕的窗棂旁,引一壶杜康,赏一轮不及故乡明的玉盘。在漠北仆仆的黄沙中,满上一张弯弓,听金戈铁马里隐约的《梅花落》。
中国味总是这样不经意地展示他傲人的风采,小至一方刻印,大至一方水土,“中国味”这三个字浓缩了从海岛到平原,又从平原到高原的一切,浓郁得口齿留香,意犹未尽。但这美味正被全球化的浪潮一点点稀释,变成纷繁杂烩里的一道调味菜,中国味,你还尝得出吗?“良辰美景都付于,奈何天。”一曲《牡丹亭》唱绝了那个且听且吟的腔调。《游园惊梦》惊不醒纸醉金迷的人们。多美的中国艺术瑰宝,却只能从视频模糊的光影中寻找杜丽娘的倩影。于丹教授曾做过专题节目,一出出折子戏被解读被透析,但这些过眼云烟的一幕幕在闪烁的荧光屏上一晃,留给我更多的却是对文化的叹息。
你脱下凤冠霞帔,将油彩擦去,大红的帷幔结束了这出戏。昆曲所处的尴尬局面也是许多传统艺术所正面临的,希望这大红的幔布在缓缓闭上之后还能再度拉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最具中国味的真情告白,比起直译的“我爱你”更有中国人骨子里的含蓄隽永。“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这是一格格的方块字才可能拥有的魅力。而今,充斥着现代味的诗歌,可以轻易地换上“字母装”,流传于世界每个角落,却再也回不去盛唐时素胚韵脚的中国味了。那些绝版的李白、苏轼、无名氏,在柜子的顶格发出灰蒙蒙的光,照得人心寒。
中国味中又一道美味叫“剑”。那个血雨腥风的江湖,那个快意恩仇的江湖,那个侠骨柔情的江湖都离不开一把好剑。铸一支名剑花费多少功夫还有多少人知道?只有深山里的师徒二人还在缅怀那个热血飞扬的年头,而我们,全身的热血已在逐代的平和中变得循规蹈矩,早忘了祖先们的激情。
中国味还有多少正在溶解,多少已被替代?我们还有多少尚来不及品味就已被一碗杂烩取代?请大声呼喊:“给我来碗中国味!”
中国味作文 篇3那一抹热情似火,是燃烧在华夏大地的千年风骨,不变情结。
每每年关将至,街头巷尾的红,便星子一般渐次亮起,岁末的冷空气中洋溢着浓郁的年味,温馨、美好。
红,自古便是节日喜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尤其是年的元素。中国人似乎偏爱红色,一如热烈的性格,对灿烂生活的向往,所以正红,又名中国红。
在年节中,红,无处不在。
家家户户最少不了的便是大红的春联。无论是古色古香,泼墨挥毫,自家人亲自用毛笔提写,抑或买来装饰精美的成品,写下的都是华夏大地流传千年的文学精华,短短几个字,独具诗韵美,贴上的是人们对新一年的憧憬。墨韵飞扬,或豪壮或别致,衬着大红底色,更添风情,总是年味。
屋檐下随风轻摇的,是红彤彤的灯笼。扁圆的灯笼敦厚,朴实,像一轮初升的太阳,在新春微凉的风中摇曳,流苏划出灵动的弧度,看上一眼,心中便涌入温暖,隐隐还有节日的雀跃。灯笼火红的颜色,抹去冬的萧条,带来春日的温和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