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人记事记叙文1
六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漫步在校园操场,只见园林小景里原来稀疏的小草已非常茂密,我遐想着,是谁精心浇灌、养育它们的呢?
五年级上学期,一位短头发、小眼睛大嘴巴,又高又瘦的老师走进我们教室,这就是我们的新>班主任。她姓邓,已经做了25年的教师。我想,她愿意教我们这个差班,相信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思想准备了。
果然,她真的把我们给震住了,在她的眼皮底下,我们再也不敢胡闹了。但是,她不看着我们的时候,还是挺自在的——说话的说话,画画的画画,看书的看书??
一天,她要去开会,管不了我们了,我们好像解放一样在优哉游哉地说着闲话。忽然,教室窗外有人厉声喊:谁谁谁,给我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邓老师开完会回来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们心惊肉跳。
自此,我们知道老师在与不在都要一个样。其他科老师普遍反映我们班纪律进步很大,成绩提高很快,同学们也不再破罐破摔,团结一致,努力挣脱差班名声。在邓老师的带领下,在年级的多项竞赛中我们班都取得了荣誉,这是我们这个原来全校闻名的纪律差班学生所不敢想的。
邓老师不仅纪律管得严,学习上也不可以有一点差错。
一次,我的作业因为没有及时改错,而且字写得难看,邓老师要求我重做,我不敢违背便回去乖乖重做。第二天,我因为“倾盆大雨”的“盆”字写得不规范,老师又叫我重写一百遍。我的爹爹啊!昨天重做一遍已经够狠了,今天还要写一百遍?!不做!我心里暗想。第二天,老师问我拿一百遍的罚写,我结结巴巴地说:“没带。”邓老师没有责怪我,只说了一句:“明天记得带,下次一定要写字规范。”听到老师这句话,我很惭愧,也明白了老师的良苦用心。第三天,我把写得工工整整的一百遍的“盆”字拿到办公室交给老师。我看见她正专心致志地批改作业,同时把同学们的错题抄下来??从此,我不会忘记“盆”字的规范写法,更时刻提醒自己要规范写字。
春雨,染绿了世界,自己却无声地消失在泥土之中。邓老师,您就是我们心田的春雨!在我临近小学毕业之际,我舍不得您,也衷心地感谢您!
写人记事记叙文2
“晚风吹动着竹林,月光拉长的身影,萤火虫,一闪闪……”
她爱唱歌,就那么喜欢。下了课,她一边发呆一边唱歌,我一边发呆一边听。世界似乎静止了,时间的马车也停住了步伐,大脑不再思考,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着,音乐让心灵如此安详,又感到无形的线谱将我们的心连在一起。午后的斜阳透过明亮干净的玻璃洒在她柔软的淡淡的头发上,遮住了脸庞,还有那无神地望着远方的眼睛。我一直静静地望着她,我的同桌。
雪花纷飞,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拉着我冲进那洁白的世界。雪花围成一道屏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地闲聊。她总会为我分担忧愁,如姐姐一般。她本来就比我大。我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也有发疯的时候。为了一个不怎么可笑的事笑个不停。剧烈的颤动通过桌子引来了左邻右舍奇怪的目光。可怕的笑声止不住地在教室里飞窜……
如一支玉箫,和她在一起,有如听到清幽婉转的箫声,轻得如纱,柔得如水。朦胧月色下,我们两人并排行走在雪地上,寒风吹动我们的大衣猎猎作响,她的长发飘飞,我的短发乱舞,雪地上却没有脚印。雪花随着那箫声起舞,似乎永远也不会落下……
不同于我的同桌,她总是沉默寡言,缩在墙角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人简单地生活。也许是巧合,成绩不好的她竟然会和我这个耀眼的学习尖子是朋友!不,这不是巧合,是必然。她是我的老朋友,三年来和我一起上下学。她是一口我可以诉苦的井,命运多劫的我总得有个肩头靠靠。她总是那么静静地听,但更多是两个人的沉默。虽然沉默,但我知道她很专心,无声中似乎有一曲箫声回荡,从她心中传出,胜过千言万语,让我伤痕累累的心灵得到抚慰。有一种平静而巨大的力量让我有勇气去面对生活。
和她在一起,我永远不会感到自卑,她也应该是。我们很少谈学习的事,这似乎成了我们的默契。这是两个平等的灵魂,习惯于掌声和夸奖的我很喜欢她这样平淡而沉默的生活。哪天,我也要体验以下这样的生活。她是幸运的,我总羡慕地想。我们会在帮别人干了好事之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会出奇一致地蹬着车子;会总把车子放在同一个地方;会在人群中挥起手来找到另一只激动的手……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况我有更多呢?虽死无憾。
耳边又响起了音乐,噢,那时友情的律动……
写人记事记叙文3
我最熟悉的人我最熟悉的人——老妈。
老妈今年三十多岁,有一头被剪短的头发,眉毛清秀,眼睛大大(戴着眼镜才大),很有学问的样子。但是,妈妈的以前身体苗条,现在略微有些胖,她老在我们面前嘀咕:“我变胖了!”“我要减肥!”老妈脾气暴躁。有一次,我去楼下空地玩,发现了一根骨头,心想:“哇!‘史前骨化石’啊!”就把骨头拿回了家,然后高高兴兴的回来了,我对她说:“老妈!看啊!‘史前骨化石’!”她就不分青红皂白,使劲地照我的后背打了N下,说:“你怎么捡回来个骨头,万一有传染病怎么办?快扔掉!”我当然不想扔了,捡了多好的一个东西啊,为什么要扔掉?所以我就和她僵着,只要我不扔,她就使劲打我。算了,扔了吧,这老妈,怎么这么死心眼,还用香来驱邪,不用专门的香,用蚊香干嘛?是驱蚊还是驱邪啊?真是迷信的人。反正,就仨字儿——疼、痛、惨!她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