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脾气不咋地,但有时也很温柔。有一次,我出去玩了回来,汗像豆子般的流下来,妈妈拿了一条凉毛巾,走到我面前说:“来,臭儿子,妈给你擦擦。”接着,她又叫我坐下来等等,给我烧什么鸡,我想:“肯定是一个超级小的鸡翅。”结果相反,不是超级小的鸡翅,而是一只整鸡,端过来并对我说:“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奥尔良鸡,尝尝看,好不好吃?”有点咸,不过还挺好吃。老妈还很臭美。有一次,她买了件“薄涛”的新衣,一回家就对着镜子打扮了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她自己嘟囔了一句话被我听到了:“我怎么穿都觉得好看!”她把我叫过来,问我漂不漂亮?我一看,心想,这哪是我了老妈啊,
分明是个“臭美的家伙”,便逗她说:“你真爱臭美。”妈妈又说:“漂亮女人就得这样啊!”我的天哪!她是个称职的设计师。她对工作总是认真负责,经常加班到12点多钟。她们设计的建筑分布在全国好多个省、市。她获得了不少荣誉证书,数数数的好的就已经知道她的证书能铺满一个沙发,有全国的、省级的,市级的,一等奖,
二等奖,还有??(我的妈呀,太多了!)>这就是我最熟悉的人——老妈,一个既暴躁又温柔,既爱臭美又称职的老妈。
写人记事记叙文4
父爱如山,高大而巍峨,让我望而生怯不敢攀登;父爱如天,粗旷而深远,让我仰而心怜不敢长啸;父爱如河,细长而源源,让我淌不敢涉足。父爱是深邃的、伟大的、纯洁而不可回报的,然而父爱又是苦涩的、难懂的、忧郁而不可企及的。
小时候,望着父亲,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地高大;小时候,望着父亲,他的肩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地安全;小时候,望着父亲,他的面孔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慈祥;小时候,望着父亲……不知从何时起,仰望父亲已成为我的一种习惯。
小时候,小手紧紧地拉着父亲那双宽大又温暖的手,感受着父亲手心的温度温暖着我,不愿放开。两只圆溜溜的眼珠子不时地瞧着父亲的后背。仰望着父亲的背影,总是那么的挺拔,充满着自信,我一直觉得即使天蹋下来了,也有父亲能够为我扛着。心中不觉涌起一股自信,连头也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下。
时间转眼即逝,在父亲身后充满自信的我,也上了高中,结交了一批属于自己的朋友,自然而然的,朋友取代了父亲,我的时间也一点点地花在朋友的身上,却忘了父亲。
抬眼一看,发现了父亲。我学着小时的样子,父亲已不再如从前了,——父亲老了!父亲那时在记忆中永远都挺得直直的身子,早已经不住生活的重担而略显弯驼,永远自信满满的背影,却被生活中烦琐零碎的小事磨去了锐气,显得略有些驼了。当他从我面前走过时,让我想起了秋风中的落叶。重新拉起父亲的手时,那手还是我所熟悉、我所眷念的手吗?那是一双让我完全陌生的手。手上触目惊心凸起的青筋痛击着我的心灵,手心上那厚厚的茧振颤着我的灵魂。
是啊,我在长大,父亲在变老。我的眼眶湿润了,鼻子酸酸的。父亲用他的爱、他的健康,他的一切为我换来了今天我的一切,却从无抱怨。青春期的我有了一些叛逆,常常会发脾气,但你总会默默的点一根烟,默默的望着那被我重重带上的门。
爸爸我错了。以后会改的。爸爸女儿爱你!
写人记事记叙文5
是你,带我穿越迷雾遥望远方;是你,带我跨越沟壑走向前方;是你,带我翻过山冈奔向未来。没错,你是我的眼——爸爸。
清楚的记得,是你引领我走过人生路上的一道道坎。那一次尤为清晰,在我的心头烙下印记。一次暑假,我因病不得不动手术,其实动手术不可怕,可怕的是手术后一次次的换药。换药的过程是短暂而漫长的。短短几分钟,到了空调房里,似乎会放缓脚步,我不得不承受刀割般的痛苦。渐渐的,病痛磨去了我的忍耐,磨去了我对生活的追求,我一度以为我无法再坚持。在家休养时,你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手捧一盆植物问我:“你见过吗?”我不屑一顾地说:“一盆玉树而已,有什么希奇的!”你却露出了神秘的笑。这一笑使我不由地瞥了瞥那盆植物。呵!原来是一盆种在沙子中的玉树。
是啊,这就是特别之处,它一直被扔在角落里。我打量了一下,这盆玉树和平常的大不一样,常见的玉树体态肥硕,有一种结实的感觉,无比圆润,颇似唐代的贵妃,而眼见这盆呢,“瘦骨嶙峋”似乎成了它的真实写照,它显得如此瘦弱,仿佛挤出了自己的全部汁液,可以想象,贫瘠的土质迫使它使尽浑身解数,利用好每一点水分生存下去。这时,你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怎么样,想到了什么?”说着拨弄了它一下,它并没有如我想象一般“人仰马翻”。显然,它已经站稳了脚跟。你又说了:“是啊,我一直以为它坚持不了多久,没有露水的滋润,没有阳光的呵护,只有偶尔滴的几滴水,这样的处境可不是人人都能经受得住的!”我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这盆渺小的玉树面临着生死抉择都能坚持下来,那区区小病痛就能让你止步不前吗?万事开头难,挺一挺也就过了。你的目光如阳光般射入我的心灵深处,化开了心头的结,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心房。明天的去向,似乎已经明了,我的心湖荡漾起了别样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