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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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景抒情的散文

  想着燕园的桥,免不了想到燕园的水。燕园中有大小湖陂,长短沟溪,正流着的水会忽然消失,隐入地下,过一段路又显现出来。从未名湖过去,以为没有水了,却又见西门内的水活泼泼地,向南形成一片荷塘。从旧西门进来,经过荷塘,以为没有水了,东行却又见未名湖。勺园留学生楼北侧,立有塞万提斯像,在这位古装外籍人士的背后,横着一条深溪,两座小桥分架其上,一座四栏杆桥在荷塘边,一座六栏杆桥通往树丛之中。若不注意,只管走下去,顺脚得很,因为有桥连着呢。

  俄罗斯盲诗人爱罗先珂的诗剧《桃色的云》中有这样几行反复出现的句子:"虹的桥是美丽的,虹的桥是相思的。虹的桥是想要上去的,虹的桥是想要过去的。"我很喜欢《桃色的云》,曾多次撺掇剧院演出,总未果。桥本身就是美的,充满希望的;虹的桥更是美丽的,相思的,而且是属于春天的。

借景抒情的散文 篇13

  单位院里昔日散步的小路,已经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冬天已经来临。有了这床被子,大地可以温暖地过冬,真可谓叶子有了家,大地有了温度。

  有些叶子还舍不得离开树干,它们恋恋不舍拥抱在一起的样子,让我肃然起敬;有些叶子被风吹落后,零散地飘落一地,大大小小的相互观望,它们无家可归的样子,让我心生怜爱。这些都是从树上凋落的第一批叶子,原本这片土壤就是叶子的家,无论它们怎样漂泊,风都会把它们带回来。

  因为劳动的缘故,让我的眼睛看到这自然界最美丽动人的画面。下午单位组织我们打扫落叶,那条曾经的小路被叶子铺垫成了黄色,看上去有些凄凉的小路有了生机。夏天的叶子是树的衣裳,冬天的叶子是根的养料。我仔细地将它们扫进了树的根部,今年冬天它们就会腐烂融入土地,获得来年重生的机会,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了干劲,我不会因为它们失去了往日的颜色嫌弃它们,而是要带给它另一种希望,送它们回到家的怀抱。

  只是眼前的一幕,又把黛玉葬花般的思绪勾回了眼前,不忍让花儿曾经绽放的容颜悄然离去,花容之时众人捧,花落之时有人怜,这些叶子何尝不是如此。我也是来为叶子的重生锦上添花的,脑子里努力回忆着它们在春日里绿意盎然的精致,夏日里它们迎风摇摆为我们驱赶炎热,它们的种种好我都记得。

  一片片小小叶子,一生一世的轮回,让我们经历四季更替的直观感受,它左右过情绪,开阔过胸襟,包容过埋怨,锻造过理想,成就过精神。它默默地融入这片土地,虽不算轰轰烈烈,却也是顶天立地。我不忍就这样让它们裸露在寒风里瑟瑟等待,我要帮助它们回归家的怀抱。

  每片叶子都有自己的命运吧,来年它们又会形状各异地崭露头角,吮吸它们的母亲供给了充足的养分,美丽世界,勃勃向上,让人愉悦。那些葳蕤华荫,展现的是一个多么美丽的世界啊!

  想到这里,我对这一叶的轮回饱含了期待,从它重生里领悟到珍惜、从容、大气,这些它身上有的品格。

借景抒情的散文 篇14

  我对荠菜,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小的时候,我是那么馋!刚抽出嫩条还没打花苞的蔷薇枝,把皮一剥,我就能吃下去;刚割下来的蜂蜜,我会连蜂房一起放进嘴巴里;更别说什么青玉米棒子、青枣、青豌豆罗。所以,只要我一出门儿,碰上财主家的胖儿子,他就总要跟在我身后,拍着手、跳着脚地叫着:“馋丫头!馋丫头!”盖得我连头也不敢回。

  我感到又羞恼,又冤屈!七八岁的姑娘家,谁愿意落下这么个名声?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饿啊!我真不记得什么时候,那种饥饿的感觉曾经离开过我,就是现在,每当我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情景,留在我记忆里最鲜明的感觉,也还是一片饥饿……

  吃那些没收进主人家仓房里的东西,‘我还一次也没有被人家抓到过。倒不是因为我的运气格外好,而是人们多半并不想认真地惩罚一个饥饿的孩子。可有一次,我在财主家的地里掰玉米棒子,被他的大管家发现了,他立刻拿着一根又粗又直的木头棒子,毫不留情地紧紧向我追来。我没命地逃着。我想我一定跑得飞快,因为风在我的耳朵旁边呼呼直响。不知是我被吓昏了,还是平时很熟悉的那些田间小路有意捉弄我,为什么面前偏偏横着一条小河?追赶我的人越来越近了。我害怕到了极点,便不顾一切地纵身跳进那条河。

  河水并不很深,但是足以没过我那矮小的身子。我一声不响地挣扎着,扑腾着,身子失去了平衡。冰凉的河水呛得我好难受,我几乎背过气去,而河水却依旧在我身边不停地流着,流着……在由于恐怖而变得混乱的意识里,却出奇清晰地反映出岸上那个追赶我的人的残酷笑声。

  我简直不知道我是怎么样才爬上对岸的。更使我丧气的是脚上的鞋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我实在没有勇气重新回头去找那只丢失了的鞋子,可我也不敢回家,我怕妈妈知道。不,我并不是怕她打我。我是怕看见她那双被贫困的生活折磨得失去了光彩的、哀愁的眼睛。那双眼睛,会因为我丢失了鞋子而更加暗淡。

  我独自一人游荡在田野里。太阳落山了,城用色的晚霞渐渐地从天边退去。远处,庙里的钟声在薄幕中响起来。羊儿咋咋地叫着,由放羊的孩子赶着回圈了;乌鸦也派派地叫着回巢去了。夜色越来越浓了,村落啦,树林子啦,坑洼啦,沟渠啦,好像一下子全都掉进了神秘的沉寂里。我听见妈妈在村口焦急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只是不敢答应。一种比饥饿更可怕的东西平生头一次潜入了我那童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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