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陂春水绕花身
花影妖娆各占春
纵被春风吹作雪
绝胜南陌碾作尘
你读的是我,我写的是你。
(文/秋雨枫韵(王春雨))
借景抒情的散文 篇19故乡遥如山河。
想起我的村庄,竟然如梦里一样不真切,恍恍惚惚一团白色的迷雾,看不清村庄的一草一木。
我在这个村庄里生活了二十年,而后远游他乡。村庄对于我,仿佛还是屋顶上长满的野草,冬天的时候,它们就枯黄着身子在风里瑟缩。仿佛还是对面的灰扑扑的小山上,偶尔一只灰色的鹧鸪,扑楞着翅膀孤独的飞过沟壑。
沾满了太多的时间灰烬,它像一不小心落入了历史的尘埃中,不知道从何处拂开它,也不知道从何处记忆。
离开太久,它和记忆中的差别太多,饱经了太多风霜,又沾染了时代的光辉,显出一种不伦不类的气息,再也不是我心中的村庄了。
记忆中的村庄,冬天是最美的景色。三晋大地过了十月就开始冷了,开始是呼呼的小风,沿着西口豁开的山崖,裹挟着一些枯草茎挂到了村庄。
村庄是寂静的。凛冽的白杨树,长得很高,躯干泛着冷冽的白光,站在寒风中仿佛一个一丝不苟的士兵,不问世事。我坐在家里,窗户玻璃被母亲擦得光可鉴人,有一种冷清清的干净。
冬天的日光似乎格外明亮,不似夏日的灼灼,也不像春天的融融,它冷静的散发着银白色金属的光,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姿态。
日光穿过窗户照在家里,忽然就觉得心里暖乎乎的。十七八岁的时候,懂得了读书的重要性。寒假的时候,不用父母管束,便自动的开始温习各类功课。
低着头,坐在日光里。家里没有暖气,早上爬出被窝的时候,缩手缩脚,懂得哆哆嗦嗦,等到洗漱、吃饭、收拾完的时候,家里也渐渐暖起来,但还是渗着一种冷清气息。
渐向正午,低头温书的时候,觉得暖融融的,仿佛要在柔和的日光里化成一滩水,然后流向某个春暖花开的大海。书还没有温习完,人便昏昏欲睡,支撑未久,就浑然倒在一边,书也覆盖在脸上,竟快速的沉入梦想,做起了黄粱美梦。
等到迷迷糊糊醒来时,日照中午,显得更加热烈,仿佛一团火在家中燃烧,父母在家中忙碌做饭,偶尔拌几句嘴,弟弟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不时的乐呵着,瞅了一眼,似乎是某个笨拙的动画。而妹妹正低头弄着梳妆,不停的照镜子,还不停拉着旁边的弟弟问,姐姐好看吗?弟弟不耐烦的回应,好看,像个鬼。两人便笑闹着打在了一起。
午饭吃完后,收拾完一切,父母都休息去了,弟妹也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自己的书也温习了大半,随手拿起一本林海音的《城南旧事》读起来,仿佛自己的村庄就是书中描述的南城。
借景抒情的散文 篇20细雨纷纷,湿透斑驳的城墙,岁月如雨敲打着岩石,惊扰了谁沉默的旧梦。独自撑伞走过这条老街,一切似乎从未改变,只是一场雨,让这里多了一份冷清,昔日热闹的街头,也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似乎,每一年的冬天都是这样,当你还迷恋着秋天温暖的怀抱,时光已经用一场持续几天的雨,将整座城市拖进阴冷、灰暗、死气沉沉的冬天。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无数冰冷的雨点不断地坠落,淋湿了寂静的道路,淋湿了离别的港口,淋湿了伞下的温柔。
这里的冬天下着雨,冬天的冷风夹杂着细雨,吹散了曾经。
你还记得吗?曾经一起走过的小路,一起去过的小店,都还在那里,只是所有的一切都躲不过岁月的洗礼,时光为它们披上一层泛黄的衣裳。它们在这场时光的大雨中慢慢变得陈旧,变得深沉。它们像是年老的长辈,见证着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离别。
街尾常去的那家咖啡厅,每一次推门进去,总是会觉得它那巨大的玻璃门,隔绝了街道的喧闹,只有那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弥漫着整个咖啡厅。我还记得,你总喜欢坐在靠门边的座位上,看着玻璃门外形形色色的路人,谈论着他们的长相,他们的穿着。而我总喜欢看着你发呆,在那每一个晴天,阳光透过玻璃门把你的长发染成好看的金黄色。最后,回忆的画面定格成你好看的侧脸。
咖啡厅的老板偶尔会向我问起你,我只能说也许我把你弄丢了,弄丢在那段美好的、遥远的时光里。
岁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却轻易改变了一切,回忆慢慢冷却,故事也慢慢陈旧,我却开始怀念那段远去的旧时光,那段有你的旧时光。记得有人说过,一个人经历得越多,就越容易怀旧,或许是不满于现状,又或者是回忆太多,太美,让人不愿意割舍,就像是一瓶上了年份的葡萄酒,经过越久的时间,就越能沉淀出浓浓的酒香。我想,是那段有你的时光太美,才让曾经变得那么难忘。
在这样阴冷、灰暗的雨天里,总是会特别怀念夏天温暖的阳光。我还记得,与你相遇的那年夏天,阳光轻轻洒落在你的纱裙上,而你不经意的一次转身,却是我荒芜流年中过目不忘的风景。若人生只如初见,也许就不会有离别时的痛彻心扉。我还记得,那年的冬天,也是像现在下着雨,寂静的港口在大雨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冷清,更加伤感。最后,回忆的画面是你离去的背影,慢慢地,像是电影中灰色的镜头,你的背影消失在大雨的尽头。
偶尔,还是会一个人走遍这座小镇的大街小巷,寻找你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