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白天刚修好的堤坝,晚上就被海浪冲毁。民工们怨声载道,不肯再修坝,有的则偷偷溜掉。范仲淹来到施工现场,不仅仅劝勉民工们要同心同德将坝修好,还将自我的薪俸拿出来,为民工们改善生活。民工们深受感动,立即投入到紧张的施工中。
范仲淹淡泊名利轻财重义,子女们也深受影响。范仲淹任开封知府时,曾派次子范纯仁将一船五百斛的.麦子运往姑苏。
在丹阳停留时,范纯仁偶遇文学家石曼卿,当时石曼卿家中连遭不幸,几位亲人相继离世,他想安葬亲人之后再回乡,因为没有盘缠而寸步难行。范纯仁不加思索地将整船麦子送给了石曼卿,但石曼卿还是愁眉紧锁,范纯仁就问:石先生若还有为难之事,不妨说来。石曼卿眼里含泪满面羞愧地说:两个女儿已经找了婆家,奈何没有嫁妆无法出门。范纯仁爽快地说:石先生不必忧虑,只需将船只卖掉,嫁妆也就有了。石曼卿连连道谢,范纯仁则两手空空回了家。范家兄弟的善行,一向为百姓们所推崇。
范仲淹为政清廉,世称范文正公,而他的言传身教,也为子女们营造了良好的家风,从而有口皆碑代代相传,为后世人所敬仰。
范仲淹的故事 篇9孝水省亲
范仲淹继父朱文翰,字苑文,端拱二年中进士任平江府推官,不久京都召试馆职,他便应试入馆,授秘阁校理,负责皇家图书典籍的编校。宋真宗赵恒继位后,朱文翰得到信任,升为户部郎中。郎中为皇帝的侍卫和随从,地位较高。朱文翰为人耿介刚直,敢于直言朝政,得罪了权贵高官,受到诽谤中伤,景德初年被贬出京城,任淄州长史。
母亲先去淄州的秋谷口照料继父,范仲淹仍在长山读书。秋谷口简称秋口,位于今淄博市博山城东荆山之麓。那里群山怀抱,孝水中流,泉水绕城,景色幽美。长山至秋口,相距百余里,中间由孝水联结起来。孝水,又称笼水,俗称孝妇河。孝水发源博山颜神镇,北流经淄川入长山县境,绕长山城南,鱼子沟水汇入,经城西北吕家庄,向西流经原梁邹县城(今邹平旧口)西北,与济水汇合,东流入海。范仲淹随母迁居长山以后,与孝水结下不解之缘。读书余暇,每每邀同学少年,到孝水玩耍戏水,好不畅快。孝妇河的传说,听父老乡亲讲了一遍又一遍:
颜文姜自丈夫死后,侍奉婆母异常周到细心。她每一天到10里之外的山泉挑一担甜水,供婆母饮用。如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无间寒暑,无怨无悔。这事感动了神灵,水缸处冒出一灵泉,甜水随用随长。文姜便用一个编织的笼子罩住泉眼,从此免除了她天天担水之苦。久而久之,婆母产生疑惑,乘文姜外出,婆母发现了水缸旁的笼子,用力一掀,灾难降临,大水涌出,淹没了房舍街巷,婆母也被淹死。文姜归来,夺过婆母手中握着的笼子,向北一指,滔滔洪水北去,流成了一条河,这便是笼水,也就是孝妇河。孝妇河岸边长大的人,谁不为颜文姜的孝道感动呢!
范仲淹异常孝顺,母亲的冷暖苦乐,时时挂在他心上。母亲刚去秋口之时,他天天想念母亲,寝食不安。一天,他请假要到秋口探望母亲,教师与同窗担心他路径不熟悉。他说:这孝水不就是引路的吗!他独自一人沿着孝水河岸,溯流而上,走了一程又一程,过了一村又一村,大半天的光景,最终从孝水下游到了孝水上游岸边的秋口。母子相见,泪流满面。一段时间里,他常常从长山步行百里到秋口省亲,母亲也常常顺着孝水流去的方向张望。之后,继父在秋口寻到一所学宫,把范仲淹接到秋口读书。有时母亲回长山朱家料理家务,时间稍长,范仲淹便又从秋口沿着孝水到长山探望母亲。潺潺孝水,便成了连接范仲淹与母亲的一条亲情河。
范仲淹孝水省亲的故事,感动了周围的父老乡亲,人们赞不绝口,到处传颂。范仲淹晚年知青州之时,他赈灾救荒、掘井汲水、折钱纳税等惠民政绩,感动了青州的父老乡亲。青州的艺人回忆起范仲淹孝水省亲的往事,编写了一段唱词,唱词中借用了初唐王勃《滕王阁序》中的千古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改成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口至长山一百。63岁的范仲淹听罢唱词,不禁潸然泪下。请君试问孝妇水,思绪与之谁短长!
范仲淹的故事 篇10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范仲淹未入学,母亲和继父就对他进行了良好的启蒙教育,讲述了许多古圣先贤如何立志、如何读书、如何成就大事业的故事。每次他都认真聆听,默记在心。听后,他又总爱安静地独立思考。
商周时代,有国学、乡学。秦汉以后,只重国学,乡学多由民间自办。州县普遍兴学,还是仁宗朝由范仲淹等先贤倡导的。范仲淹青少年时代,长山没有官办的县学,有的只是富贵人家自办的塾学,或民间筹办的学宫。宋太宗至道年间(995-997年),母亲便送范仲淹到长山城东南隅一所民办学宫读书。后人怀念他,金代泰和年间在范仲淹当年读书之处创立怀范楼,元元贞元年(1295年)县尹安惟洪修葺。这是后话。
范仲淹进长山学宫读书后的一天中午,学宫旁边一座庙宇前,涌满了男女老幼许多人,说某某神显灵了,人们虔诚地前来烧香磕头,求签问卦,神能够断吉凶祸福,能够问前程未来。少年学子出于好奇,随人流也进了庙宇。看到都在争先恐后地求签问卜,范仲淹郑重地走到一个相士面前,抽出一签,询问道:我将来能当宰相吗?相士回答说不能。周围的人听到这一问一答,不由得愣了,惊疑的目光投向了他。范仲淹又问:不能当宰相,做个良医怎样样?相士愣了,无言以对。旁边一位老者十分叹赏这位貌不出众却志向非凡的少年,便仔细询问了范仲淹的情景。在范仲淹看来,夫不能利泽生民,非大丈夫平生之志也。用吴曾转述范仲淹的话来说:能及大小生民者,固为相为然,在下能及大小生民者,舍夫良医,则未之有也。在封建社会中,皇帝职位最高。除了皇帝,当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居高位,最能为民造福的,当属宰相;在民间,最能为民造福的就是良医。良相良医,尽管职位高低不一样,在为天下人造福方面却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