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令寓情于景,生动的表现了一个长期流落异乡的人的悲哀。这首小令句法别致,前三行全由名词性词组构成,一共列出九种景物,言简而义丰。 断肠二字为诗眼。抒发了一个飘零天涯的游子在秋天思念故乡、倦于漂泊的凄苦愁楚之情。这首小令寄情于物,把凄苦愁楚之情,通过众多自然景物的鲜明形象,浓重的深秋色彩,刻画得淋漓尽致。
作者简介:
马致远(1250年-1321年),字千里,号东篱(一说字致远,晚号东篱),汉族,大都(今北京,有异议)人。他的年辈晚于关汉卿、白朴等人,生年当在至元(始于1264)之前,卒年当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间,与关汉卿、郑光祖、白朴并称元曲四大家,是我国元代时著名大戏剧家、散曲家。
主要影响
音乐思想
马致远自幼接受儒家教育,饱读诗书,勤学六艺,遵循礼乐,对古琴艺术情有独钟,儒家礼乐思想在其前期音乐生活中起主要作用。中年后,随着自身政治生涯的改变,马致远的音乐思想经历了由儒入道的转变。其时,马致远专门从事杂剧与散曲创作,无论是抒怀叹世散曲,还是神仙道化杂剧,都流露出明显的道家归隐思想。[8]
儒家礼乐思想
封建社会的文人儒士,自幼学习六艺,注重礼乐对人的塑造,即兴于诗,立于礼,成与乐(《论语-泰伯》),从而达到修身正德、陶冶性情的作用,以备日后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庞涓夜走马陵道》)。与众多古代士人一样,马致远自幼接受儒家教育,恪守儒家礼乐文化,夙兴夜寐尊师行,身潜诗礼且陶情(《喜春来-六艺-礼》),但对儒家礼乐文化中的一些问题有自己的认识。而于时代而言,这些认识有一定的进步意义,其主要表现为:
①关于琴乐对人的影响,《左传》和《白虎通》等文献从古琴艺术可以调节人的心志出发,认为琴乐可以教化人心,以正其德,赋琴以教化作用,却束缚了古琴的艺术审美功能。作为一个传统文人,马致远推崇与喜爱古琴的同时认为音乐具有陶冶情性、调节心情、解闷忘优的作用,比起儒家侧重于古琴礼乐节制观的认识更为全面,更符合琴乐艺术的本身特性,具有一定意义。
②关于音乐对政治的影响,早在古代就有亡国之音之说。但马致远却认识到:音乐本身并不是导致亡国的祸端,而是因为皇帝沉迷于音乐,不理朝政,才会耽误政事,导致GJ灭亡。即封建王朝的兴亡主要决定于人事,而不是音乐本身。[8]
道家归隐思想
与众多文人一样,在满腹经书无以报效的情况下,马致远走向了出世道路,专门从事戏曲创作,用酒醉、调琴来寄托自己的情感与抱负,所创作的抒怀叹世散曲及神仙道化杂剧中都流露出明显的道家归隐思想,对儒家思想若即若离。其主要表现为:
①在组曲《喜春来-六艺》中,马致远认为,既然夙兴夜寐地遵从礼教仍没有得到所向往的功成名就,还不如与世间的荣辱名利一刀两断,哪怕只能得到浪名一个;同时,马致远重新定位礼的作用,认为身潜诗礼中可以陶情养性,并向往蓬瀛、醉酒的生活。
②在组曲《四块玉-叹世》中,马致远叙述了自己对世态炎凉的失望以及逃离喧嚣尘世的渴望,流露出自己中年后参透名利富贵后对生活、对音乐的看法:远离尘干丈波,倒大来闲快活,而争名利,夺富贵,都是痴,且命里无时莫刚求,随时过遣休生受。同时,在一次次幻想破灭后,马致远中晚年对隐居乐道、升仙得道产生兴趣,由此创作了许多神仙道化剧。而由于深受全真教的影响,其神仙道化剧常表现出其皈依宗教的决心以及清净淡远的音乐创作思想。[8]
散曲创作
思想内容丰富深邃
马致远的散曲思想内容丰富,涉及元散曲中的咏史、叹世、归隐、闺情、叙事诸题材,并各具成就,拓展了散曲的题材范围。其主要表现为:
①在咏史怀古作品中,马致远借评价古人功过得失以表达自己对人生、对现实、对历史的见解,寄托自己的心志,将视野更多的关注人生的价值,任情适意,回归自然。
②马致远现存散曲大约有一半是叹世归隐之作,这些作品集马致远怀才不遇的孤愤、壮志难酬的悲凉、超然物外的放达于一身,充满着慷慨放逸的情怀,深刻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
③马致远的闺情曲大多写男女恋情、相思别离之苦、思妇怨女的心声,表现思妇、恋人的真挚感情和追求幸福的美好愿望,写得深刻、细致、生动、传神而无脂粉之气,更绝无庸俗轻佻之语。例如:从别后,音信绝,薄情种害煞人也。逢一个见一个因话说,不信你耳轮不热。用浅白、本色如口语的语言把感情强烈地渲染出来,不再是逆来顺受的凄婉、哀叹,体现了主人公对爱情的大胆迫求,给人以痛快淋漓的感觉,表现出对爱的追求和情的忠贞。
④在叙事长套的创作里,马致远以文为曲,将散文的结构恢宏引入曲中,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有《耍孩儿-借马》《哨遍-张玉岩草书》《一枝花-咏庄宗行乐》和《集贤宾-思情》等叙事长套的佳作。在这些作品里,马致远或勾勒出人物的性格特征,或描绘出人物的心情处境,塑造了一个个极为生动的人物形象:有爱马如命的马主人,胸怀磊落的张玉岩,只知治梨园掌乐府的后唐庄宗,金山寺题壁的苏小卿。[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