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系主任姜立夫,对陈省身的影响非常大。数学系1926级学生只有5名,陈省身和吴大任是全班最优秀的。吴大任是广东人,毕业于南开中学,被保送到南开大学。他原先进物理系,后来被姜立夫的魅力所吸引,转到了数学系,和陈省身非常要好,成为终生知己。姜立夫为拥有两名如此出色的弟子而高兴,开了许多门在当时看来是非常高深的课,如线性代数、微分几何、非欧几何等等。二年级时,姜立夫让陈省身给自己当助手,任务是帮老师改卷子。起初只改一年级的,后来连二年级的都让他改,另一位数学教授的卷子也交他改,每月报酬10元。第一次拿到钱时,陈省身不无得意,这是他第一次的劳动报酬啊!
考入南开后,陈省身住进八里台校舍。每逢星期日,他从学校回家都要经过海光寺,那里是日本军营。看到荷枪实弹的日本鬼子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不禁快步走开。再往前便是南市三不管,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令他万分厌恶。从家返回学校时,又要经过南市、海光寺,直到走进八里台校园,他才感到松了口气。
爱国科学家的故事 篇11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也许无法想象眼前这位鹤发童颜、乐观开朗的老先生,就是年逾8旬的著名数学家:步履矫健,连小伙子有时都赶不上;思维敏捷,稍不留神就跟不上他的思绪。
2001年2月19日,82岁的吴文俊从主席江手中接过GJ最高科学技术奖证书,这位平时十分低调的科学家顷刻间成为举世瞩目的新闻人物。
(一)虽然是杰出的数学家,但吴文俊小时候却喜欢看历史书籍,对数学并没有多大兴趣。在大学二年级时还曾一度对数学失去兴趣,甚至想辍学不念,是一位姓武的老师的精彩课程,改变了他对数学的看法。大学三四年级时的刻苦钻研,更使他打下了现代数学的基础。大学毕业后正值抗日战争,吴文俊在中学默默任教了5年。此后,和数学大师陈省身的结识,使他走上了拓扑学研究之路,并以自己的天才和功力很快在这一领域崭露头角,一发不可收拾。半个世纪里,在拓扑学、数学机械化和中国数学史等方面做出了开创性的世界级贡献。他的成就奇迹般地大大缩短了中国近代数学与国际间的差距,大长了中国人的志气。
位于中关村腹地的吴文俊的家,朴实无华,五个居室里几乎摆满了书。古今中外的书包围着一张陈旧的藤椅、一张斑剥的书桌和两台电脑,这就是吴文俊的工作间。吴文俊78岁的老伴陈丕和捧出了一叠获奖证书:首届香港求是科技基金会杰出科学家奖、陈嘉庚数理科学奖、第三世界科学院数学奖这次是他第8次获大奖了。
梅花香自苦寒来。携手走过近半个世纪的风风雨雨,陈丕和最了解吴文俊,淡淡数语,仿佛是他一生最好的注解,他是一个搞学问的人,一心只搞学问。
剑兰、龟背竹盎然的绿色使房间里充满了温馨和暖意。五六十年代添置的红木家具虽然显得陈旧,但图案依旧精美,见证着这个家庭的风霜雪雨,见证着吴先生的攀登科学之路:即使在六七十年代,受到冲击的吴文俊仍然抓紧时间从事科研。科学的思维从未停止过,创新的脚步也从未停歇过。
(二)在吴文俊的学生、中科院数学机械化研究中心主任高小山的眼里,吴先生是一位典型的科学家,是创新的典范,他善于抓住问题的本质。我们尊重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年长,更因为他的人品,因为他的学问。
早在半个世纪前,吴先生就把世界范围内基本上陷入困境的拓扑学研究继续推进。45年前的1956年,37岁的吴文俊因其在拓扑学上的杰出成就,与华罗庚、钱学森一起获得当时的最高科技奖--GJ自然科学一等奖,第二年他成为了当时最年轻的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