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风散文读后感篇一
《初心》是台湾女作家张晓风所著的散文集,我是在心情沉郁的时候随意翻开看看,看着看着一颗沉重的心却不自禁地轻松起来。书中所述一切不过是生活中的琐事小情,读起来却情致盎然。
张晓风赞赏那些有神气的小生意人。
她说:一个城,住不住得下去,不在市长大人好不好,不在议员先生够不够格,而在生意人,特别是小生意人够不够神气。什么是神气?我想是一股发自骨子里的自信从容、不卑不亢、不急不燥。
香港餐厅门口的一个裁缝,牌子上写道贵客交来物件/如有任何损失/各安天命,张晓风一看这话就说:中国香港这城可以住,因为有个如此富有禅意的流动洋裁师傅。是呀看惯了敬请原谅的礼貌疏离,概不负责的官僚霸道。我品来咂去,只觉这各安天命四字太妙,配上那不疾不徐地踩缝纫机的景象,真觉得这个裁缝师傅是制衣界的扫地僧了。
前天晚上我在小区的一家卖豆浆馄饨煎饼果子的小店,点了一杯紫米豆浆。不料店员却说:豆浆我们可以送你一杯,但不卖--因为已经是温的了。我当时和张晓风一样,也油然生出此城可居的感慨。
张晓风的笔下有温婉动人的情感。
她说爱一个人,原来就只是在冰箱里为他留意只苹果,并且等他归来。你看,爱情不是人人可以拥有的么?前两天听歌,听到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觉得分外耳熟。突然想起张晓风不是也说: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如两岸吗?只是那歌听起来全是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的迷茫忧伤,可张晓风却说纵然被河道凿开,对峙,却不曾分离。可见,张晓风理想的爱情是独立自主且富烟火气的。
诗是一种情缘,该碰上的时候就会碰上,一花一叶,一蝶一浪,都可以轻启某一扇神秘的们。这是张晓风在《娇女篇》里写的一段话。娇女自然指的是她的女儿晴晴,晴晴的童言稚语在妈妈眼中就是诗呢。这我也有同感,我还记得三岁的女儿指着窗外的大树说:冬天来了,树叶都掉光了,大树说,没有了头发,我还怎么做大树呢?那一刻我的惊喜真的和文中的张晓风如出一辙。
张晓风是不是女性主义者?这我不确定。查了她的简历也未有结果,但她文中时常流露出对女子的同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比如《秋千上的女子》《有些女孩,吟了不该吟的诗》《丽人行》等。只是她的同情和愤慨都不锋利,却有看透世事的洞然。
有人说,张晓风的散文亦秀亦豪笔如太阳之热,霜雪之贞。篇篇有寒梅之香,字字若缨络敲冰,诚然如此。
她说:每朵小白花都是白昼的遗民,坚持着前朝的颜色。
她说:最精致最恣纵的聊天应该是读书。或清茶一盏邀来庄子,或花间置酒单挑李白。
她说:把咸蛋和清粥并列,自有无限田园佳趣。但如果放它在茄汁明虾或北京烤鸭旁边,它立刻变得什么都不是了,恰如草莽布衣,一入庙堂便生机斫尽。
读完《初心》,我不求能像张晓风一样妙笔生花,只愿能像她一样从琐事小情里享受生活的种.种可爱
张晓风散文读后感篇二
好东西都是活的。就像看到张晓风的文字,依然火花四溅,那是花与花相见、水与水相逢。 张晓风擅长从尘埃里起笔,擅长以女性特有的温柔笔触,捡拾、打磨日常的珠光羽片,落笔承欢,大气有余。此乃人间大智慧,正是老子所说的见小曰明,守柔曰强。 记得那时的大学校园里,喜欢三毛的与喜欢琼瑶的各成一派,我当然是三毛派,喜欢、羡慕三毛的率性与遍行天下的潇洒。直到大学毕业后遇上张晓风, 晓风过处如清凉夏风吹过,莲叶何田田,且淡香远溢。在我看来,三毛的不足就在于:撒得太开,而收之不足。而张晓风正如席慕容所言,她的力量,是一种收敛自如的光芒。 木心说,我们活在世间大约都在寻找精神上的血亲,张晓风应属我的血亲系列。虽然我不大记得当初都读到了什么,但是那份悸动很深,以至于我这个老实人,做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故意借书不还。
1989年人大新闻系毕业后,我没有像大多数同学那样去报社工作,而是留在了系里。郑屹是信息系留校工作的,我们都住在红一楼筒子楼里。刚刚走上社会,前途茫茫,几个留校的难兄难弟就经常聚在一起,郁闷着未来。 记得当时就是在郑屹那里,看到了张晓风的《地毯的那一端》,薄薄的一本书,还是竖排的。借去看,这一看不打紧,爱不释手! 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文字可以如此打动我的心。就像听惯了革命歌曲,突然邓丽君席卷而来,那真是要命的撩拨,然后波澜壮阔开去。我如获至宝,迟迟不肯还书。后来郑屹跳槽到当时赫赫有名的外企IBM,再后来听说她出国了。而那之后,我也从学校调到报社工作,从此如鱼得水。 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了她的。我相信,郑屹当时也是看出了端倪,是有意成全。如果可以再见到她,我一定用我的10本书作为那一本的回报。谁能说我这不断耕耘出来的10本书里,没有她的功劳呢? 好东西都是活的。就像今天看到张晓风的文字,依然火花四溅,那是花与花相见、水与水相逢。 余光中评价张晓风:这一支笔能写景也能叙事,能咏物也能传人,扬之有豪气,抑之有秀气,而即使在柔婉的时候,也带一点刚劲。 的确,张晓风擅长从尘埃里起笔,擅长以女性特有的温柔笔触,捡拾、打磨日常的珠光羽片,落笔承欢,大气有余。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此乃人间大智慧,正是老子所说的见小曰明,守柔曰强。 比如在《三个辣》里,她写到每次去香港,必到弥敦道上的一家多鱼面面馆,不为味美,只为餐桌上会有三种辣味供人挑选。 桌上放着三罐辣味,分别写上小辣双辣 三辣的字样。我立刻爱上这间桌上有三辣的餐厅。原因是,他们提供选择。第三次世界大战要不要打?那件事没有人来请求我签字。我所能决定的事仅仅只是我要在我的面汤里放个小辣、双辣或是三辣。而这件事,我想,也自有其无限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