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粉色的小熊娃娃,她一身粉色的毛,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嘴巴,还有一对圆圆的耳朵,而她最特别的地方,就是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了。虽然小熊是那么的平常无奇,但它已经陪伴我七年了。
还记得六年前,快上一年级的我,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有时候,妈妈好不容易把我哄到自己床上,但怕黑的我到了半夜又会跑到妈妈床上。妈妈想过各种办法:给我买夜灯,讲故事,戴眼罩都没有一丁点作用。终于有一次,妈妈决定买一个大一点的娃娃来陪我睡觉。我跟着妈妈来到商场的娃娃区,一眼就看见了它,它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会说话。我一眼就相中了它。
那天晚上我把娃娃放在身边,它有大半个我那么大,那双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它像一个保护着我的大士兵,我顿时有了安全感,那是我睡得最香的一夜。
从此,那双眼睛也就一直陪伴着我,我也渐渐不再害怕黑暗了。
那双眼睛见证了我六年的小学生活,我放学回家,它是第一个迎接我的人;在我考到好成绩回家时,它的那双眼睛像在对我微笑鼓励;在我被同学欺负时,它那双眼睛像是在对我安慰;在我被妈妈批评时,它在给我温暖与信心……
现在我毕业了,我把这只熊送给了妹妹,希望它能再陪伴她一段美好的小学生活,充满力量的温暖成长。
相伴作文 篇18我是一个热爱书法的人,从小学时代起,至今也算学了五六载了。
犹记初学,老师便教我们:在书法中,最难写的便是“一”字。
当时极为不解,“一”是我们最开始学的字,怎会难写?老师并未解释。
后来,喜爱老子的《道德经》。父亲告诉我“道可道,非常道”这一句最难。心下更为不解,暗自冥想。
直至那一日,忽而彻悟。
“一”字简单固然,可正因其简单,所以难写。只一笔,却蕴含起峰、回旋、缓提、收笔等好几种笔法,可不是难写。就像数学老师常说,题目篇幅越长其实越容易。实为缘起归一。“道可道,非常道”亦是如此。
简与繁,本就不曾有明显的界线。倘若执意追求复杂、追求深邃,反倒会适得其反、本末倒置。人亦如是。一味追求功名、求取成功,而没有确切的目标、具体的步骤,最终只能是一事无成。
如此类,数矣。渐渐发觉,心中所存的知识会随着一张张墨字越积越多,人也越来越开朗、洒脱。有时,朋友会觉得我仿佛那水墨,别具风采,飘逸,素雅。
尤爱繁体字。前几天竟将姥爷收藏的20世纪已故的台湾大姥爷寄的家书逐字认出,很是欢喜。总觉得繁体字中的韵味源远流长。
喜爱诗词。对易安的“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湘黛的“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容若的“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白居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东坡的“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都极为欣赏。有时会在网上与笔友和上几句打油诗。甚是有趣。
现在,虽然没有时间继续从师练习书法,依然恋恋不忘。沾染墨香的手从未停止书写。相信自己会投身文学,年年岁岁,弘扬这千年文明。
手在,笔在,字在。
如此,在笔墨古香的路上渐行渐远。
相伴作文 篇19得邻如此,吾复何求?矮小的院落里,有这样的邻居——他们善良、可爱,如春日枝头的迎春,如冬日温暖的阳光,如夏日海水的波澜,如秋日醉人的果香,友邻相伴,每一天都充满幸福。
踏着春风,追寻春意,“红杏枝头春意闹”,奶奶家的杏树上蹦出了一朵又一朵玫红的花苞,娇艳欲滴的邀请着人们的到来。热情好客的奶奶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天,做了各种各样的食品,香味从绿意盎然的窗前飘到草地上,也引来了楼上下的邻居。我兴高采烈的抱着饼干跑上跑下,邻居们也好笑的看着我,院子里,我和奶奶一边赏花,一边和身边人聊天,也不知过了多久,奶奶一拍大腿:“糟糕了,娃他妈还在厂里呢!他叫我送点吃的来的!”奶奶慌了神,我也愣住了,只见她飞快的爬起,丢下我,一个人抓起包就跑。这还像个老人嘛!不会到了春天,人都返老还童了吧!我哭笑不得的坐在草地上。邻居们都大笑,我也就配合着傻笑了一番。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春日的阳光就是暖啊!我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咪,嘴里不知咀嚼着什么,邻居姐姐微笑着摆pose,笑的有多灿烂就多灿烂。哥哥正趴在地上盯着几只小蚂蚁看,也不知有什么趣味。忽然电话铃响了,哥哥掏出来一看,懒懒道:“喂?谁啊!”“我啊!”电话里奶奶急躁的声音传来。“什么事啊,这么急?”“是啊是啊,着急什么呢,大家都在这儿呢!”邻居们凑过来个个都说一句,奶奶喘气的声音才渐渐小下来。“这……这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就会欺负老年人……”奶奶气愤的说着,电话这头的.我,都能猜得到她忿忿不平的模样。“我在大马路上骑车骑得好好的,一小伙子过来啊,这么一撞,撞了就算啰,可他还把我带来的饭,还有书,全……全都弄掉了!让他道歉,她还骂我不知好歹。这……这不是欺负我的吗!唉——”哥哥一扫之前的模样,双手握成拳,大吼道:“欺人太甚啊!哪能这样呢!”邻居阿姨怕他冲动,赶忙叫他坐下,我撅着嘴,委屈道:“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几个邻居大叔也点头附和着。邻居阿姨生气了:“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啊?一个个说要找别人算账,是的,我们人多,但你们想想别人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那儿欺负一个小年轻,会想什么?”阿姨的声音渐渐缓和下来,“面对这种事情,的确不能饶恕,不能让这种现象蔓延于人与人之间!”“那怎么办啊?”哥哥抿嘴,低头问着。“人不能去太多,当然之前奶奶要带的饭和书,要准备好;会说话的去,因为这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排场自然也别搞得太大。”“嗯。”现在,大家倒都齐心协力的了,可是6楼的叔叔说话了:“要帮你们做这些事儿,要跑多远的,多浪费时间啊,我们哪个没事儿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