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赶紧练习,当时按弦的速度只能算是龟速,根本达不到杨老师的要求。在一次次的疼痛中,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学一样东西的不容易。
几节课上下来,我的左手指尖已被磨得十分肿胀,有时一用力按弦甚至能把眼泪给逼出来。我顿生了退缩的念头,但是想想妈妈为我费的心,杨老师的悉心教导,还是选择了继续迎接挑战。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左手指尖上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茧,按弦不再痛了,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我原本灰暗的内心世界瞬间洒满了阳光,感觉眼前的道路也开阔明亮起来。
暑假很快结束了,我的吉他课程也告一段落。虽然我现在只会弹唱三首歌曲,但我相信,经过自身不断的努力,定能一次次地突破极限,美妙的音乐定能在我指尖流淌!
这次的学习经历将成为照亮我今后人生道路的阳光,它反复地提醒我,不要畏惧眼前的困难,胜利终将到来。
我的路作文6那段路,很黑,很黑;那条街,很旧,很旧。
那是市井小人物的聚居地,是最朴实的繁忙集市——振兴路。我的家,就窝在附近的一个小出租屋里。不长的街,却陪伴了我懵懂而天真的童年。
路口旁的缝纫阿姨
记得小时候,当我衣服穿破,或裤子因玩闹而蹭破时,都会去一位阿姨那里缝补。她就在十字路口旁一个黑漆漆的店门前,坐在一架破旧的缝纫机后,凝视着来往的人群,等着顾客上门。母亲带着我来了,递上我又一次开线的裤子,缝纫机便“咔咔咔”地运作起来——她脚踏踏板,手推着那条裤子,一句一句地与母亲聊起天来。我听不懂,就盯着那位阿姨看: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与母亲差不多大,面庞却显得苍老。她的嘴角漾着微笑,目光专注地盯着缝纫针看。我无聊地坐在一边,享受着夜风拂来的凉爽和缝纫机的“咔咔咔”声。
走时,她塞给我一颗糖,慈祥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见到这架势,我害羞得躲在了母亲身后。她也不恼,继续微笑着:“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又一次找这位阿姨缝补时,那一段的十字路口围满了人。我正好奇地问母亲这是怎么回事时,看得真切的阿姨却马上把我的眼睛捂住:“那是车祸,小孩子别看了……”
公司里的门亭保安
母亲在一家台资公司工作,那个小公司的门口有个门亭,门亭里就有一个保安。母亲总是加班,就把刚下学的我寄放在门亭里,等着暮色初歇。
天渐渐暗了下来,明显凉爽了很多。吹着习习的夏夜晚风,我守着早已写完的作业,就喜欢呆望着那个保安如何看他的一本又一本的书:他40岁左右的样子,却极为精神;他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书页上跃动的文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有军人刚毅的轮廓。偶尔,需要为来住的货车开大门时,他会迈开矫健的步伐,神采奕奕地走过去;偶尔,经过的员工找他来签到时,他会放松绷紧的脸庞,热情地和每个过往的男女打招呼……
夏天经常黑云压城,阵雨说下就下。雷霆一阵阵地滚过---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这么响的雷。我有点不安,我打心底怕这一次次的巨大雷响。“轰隆隆!喀啦啦——”又一次的雷响,特别是突然耀眼的一闪,让我战栗。保安见着我,往我这儿靠了靠,伸出宽大的臂膀,勾住了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静默着……
如今,我早已搬离了那出租屋,住进了一个新小区。但儿时的记忆里,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景,就这样尘封在一条名叫振兴路的平凡街道里,尘封在我童年的一隅,等着我拭去灰尘,去寻找温暖的回忆……
我的路作文7清晨,我漫步于林间。
林间路一条,煞是平直。道两旁,金灿灿。秋风起,黄叶舞。两行高大而笔挺的梧桐,簇拥着中间这林荫小道。已入秋,天高云淡,梧桐树冠戴着一顶顶花边洋帽,金黄一片,夺人耳目。路上,遍铺斑斓的落叶;树干,尽布斑驳的条纹。前方,漫漫长路无尽头。
我缓步前行,许久,止住脚步,方才定睛观看。丛林间,忽地分出两条路:前方,开阔的大道上,黄叶垫道;右侧,一条蜿蜒的小径,荆棘密布。那大道平坦无比,无丝毫杂草,和煦的日光照耀,叶片闪闪发亮。而小径崎岖坎坷,野草丛生,茂密枝叶中,漏下缕缕浅浅的光。
我伫立此处,仰首眺望,大路绵延不断,消失在丛林深处;小道逶迤曲折,被繁茂的树木包围,荒草萋萋,分外幽寂,见不到一丝旅人的足迹,但却充满了神秘。选哪条路?沉吟半晌,我毅然选择了这条幽径。
待步入这羊肠小道,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光线昏暗,隐约闪现几点光斑。听,叶间似有虫鸣;看,草中似有黑影。我不禁有些瑟瑟发抖。
曾经有两条路摆在我的面前,而那条大道我却没有选择,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现在,只身一人闯入密林深处,我已回不去。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再来到那个路口,我或许会选择:一条大道。如今,孑然一身的我,追悔莫及。回去?向前?不,既然选择了这条小径,便只能披荆斩棘,勇敢地走下去。我心中默念着。
继续前行,越来越暗,黑黢黢一片。土壤更加潮湿,四周也越发幽深。我凭借感觉,慢慢摸索着,小步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