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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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散文

  我们中国人在过去的年代里,曾经视婚外情为洪水猛兽,是十恶不赦的大逆不道,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粘上花花新闻,就会被抨击的体无完肤,会葬送一切,包括前途等等。

  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老公,他满意的点头,还难得的笑了笑。认识他的人都说他过于严肃,但他今天却多情浪漫起来,说如果是平常,会让我和其他人一样打车回家,但是今天一定来接我。

  老公的工作在边远矿区机关里,多年的野外工作让他少了浪漫多了严谨,不知不觉中鬓角的白丝多了许多,额头的皱纹像深深沟壑,我们都随着沧桑的岁月慢慢的即将走进老年人的队伍,相互间的呵护多于激情,关爱中的磨叨演绎着呵护的密电码,今天却让我感慨起来。少年夫妻老来伴,相互搀扶携手是白头到老的信念,我想,这情人节也是我们中老年人可以享受的节日啊。

  回到家里,我去超市买了一块德芙送给老公,他笑着说:我没准备玫瑰花,咱家有你自己手工制作的蓝玫瑰红玫瑰,我就拿他代替,行不?

情人节散文 篇6

  在情人节的前夕,昨日,我的一个堂妹去世了,50来岁,算早逝吧,子宫癌。

  她是我叔家的老三,叫宝茹。农妇。

  昨天上午,我妹给我发消息说:要过年了,看来都在忙,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老家刚打来电话,宝茹在今天早四点离世,阴历二十九下葬。大家商量一下吧。

  我回复:回吧,能回的人尽量回,娘家人,姑舅亲,送一送。

  夫人说记得清明时回乡扫墓她还帮我们一起挖野草,她那么年轻、淳朴、善良

  半个月前,我们给老爸做寿,我还说把宝茹从白鹿原接下来,进城来吃吃宴席看看戏。老家的人说她走不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

  堂姊妹三人,她最受我婶娘的疼爱,却活得最艰难,不如她的姐和她的妹妹。姊妹们走出农村,姐姐一家人去了新疆,妹妹在西安城里做沙发,成了老板娘就剩她,守着瘫婆子俩孩子和那几亩地种麦子种药材拉着架子车在乡镇集市上卖菜卖服装卖西瓜寒冬腊月,缺吃少柴,到娘家赊借,娘已不在了,爹给脸子看。她皴着手,闷着头,不爱说话,我们回家,常见,便安慰她几句:孩子慢慢大了,也懂事她有两个孩子。去年冬,她姐姐还专门从新疆赶回来看她,知道这病已到了晚期。

  上世纪60年代末,我下乡插队回到家乡住在婶娘家,一年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于宝茹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在很模糊的记忆里有那么一个招人喜爱的小姑娘,家里人都说三姐妹中就她长得心疼(关中话,漂亮)。如今,固化在我脑子里的她,却是一个木木呆呆嗫嗫喏喏的农村女人。

  悲剧不总在戏剧里小说里。

  一切源于爱情,她和他是同学恋,抗着父母的反对死死活活结了婚,去伺候一个病瘫的婆婆,那时的宝茹鲜艳的如一朵开在阳光里的花,活泼的像一只跳动在枝头鸣叫的小鸟。她结婚,我送她见到了那个年轻帅气光鲜的新女婿。

  后来,女婿借了供销社的几十万贷款,去广州做生意,一去几年,钱花完了,却鬼混了一个街头小姐带了回来没钱了找宝茹要,不给就打,往死里打。闹离婚,婚没有离成(一是因为孩子小,二是因为欠供销社的账),她的妈我的婶娘病逝都说是被气死的。宝茹却老下去枯萎下去看人的眼光都怯怯的,直到癌症,直到昨日的凌晨。

  农村不是原因,贫穷也不是原因......而是所遇非人;不是所遇非人,而是没有能力摆脱非人的遭遇。一个弱女子,也是一个蛮能干的女子,匆匆忙忙走过了苦涩的遭人白眼的一生。对于她来说,死或是解脱。

  今天,是情人节。我不想说,女人应该为自己活着。看到李银河在今天写的一篇文章《情人节有感:爱是最佳存在方式》,她说人在爱中才能感觉到存在的快乐,而在没有爱的关系中,感觉到的只有麻木和迟钝,缺乏存在感。我的堂妹,宝茹的死,似乎在诠释着这句话。

  她存在过吗?其实,她早就死了。

  宝茹,一路走好,哥送你。

情人节散文 篇7

  七月七,是中国的情人节,但在少不更事的童年时期,这一天却是我们小伙伴最快乐的节日。

  每年一到七月,我们就天天盼着七月七,因为这一天准会下雨,一下雨地上就会钻出天牛,我们这里把天牛叫做天牛郎, 七月七,牛郎飞,每到七月下雨的天气小伙伴们就亮开嗓子呼唤:地落儿--地落儿那时候也不知地落儿是啥意思,反正别人都这样叫,现在想来可能是让飞着的天牛赶快落地吧。我们捉的天牛是黑色的,头上长着比身体还要长的触须,嘴上有一对夹子,捉时还要提防被它夹着了手,飞着的天牛一般都是公的体格较大,飞时发出嗡嗡的声音,追一段扑打一下就落地了,母天牛体型小,肚子大,里面尽是像大米一样的卵。天牛一般都集中出现在七月上旬和中旬,但有个前提,须下雨它们才能从地下钻出,天牛的肉很好吃,数量少了用筷子夹住在火上烧烧吃,捉得多了就掐去了翅膀、腿、触须,放在锅里加了油盐炒炒吃,不仅小孩吃,大人也吃,尤其是那天牛的卵香的很。

  进入少年后,七月七同样是捉牛郎,但小脑瓜里已多了一些幻想和想象,阅读和听闻,使我接触到了一些情节曲折的民间故事和古老动听的神话传说,特别是七月七喜鹊在天河上搭桥共渡牛郎织女的故事,令人喜了又悲,悲了又喜,然而地上天牛郎与天上的牛郎有什么干系呢?问了许多人,他们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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