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绝望的路,只有绝望的心。绝望的另一端就是希望,危机的尽头就是转机。
有些东西,注定与你无缘,你再强求,最终都会离你而去;有些人,只能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你再留恋,到头来所有的期望终究成空。不属于你的,那就放弃吧,大千世界,莽莽苍苍,我们能够拥有的毕竟有限,不要让无止尽的欲求埋葬了原本的快乐与幸福。如果你想什么都抓住,最终只能什么都抓不住。
心灵有家,生命才有路。只有学会和自己独处,心灵才会洁净,心智才会成熟,心胸才会宽广。
当一个人感到很知足,心不烦,身不疲,无所求,心能安的时候,快乐就在其中。当一个人感到吃得下,玩得动,睡得好,没牵挂,很满足的时候,幸福就在其中。放弃该放弃的是无奈,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能;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不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执着。
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作文 篇9第一次见到王洡,给我与众不同的感觉,你有不适合你年龄的独特。
三年级的时候,班级合并,我们成了同班同学。我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中队长,我们需要每天早晨一起在校门口检查红领巾的佩戴,我们还会一起升国旗,这是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最重要的事情。
我不能还原我们连续的完整的时光,我只记得一些琐碎的小事和自己杜撰的美好细节。
每天早晨,我们是最早到学校的,放下书包,站在学校门口,我们在彼此的面前,对视着,我和你话不多,我们很少说话。
三年级下学期,有一次,我站累了,坐在校门口的石栏上,不小心把记录本掉在了石栏下的菜地里,你走过来,什么都没有说,翻过石栏,我记得,你爬上来时我拉住了你的手,你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很温暖。我当时说了谢谢,你什么都没有说。
2004年秋,四年级。我们成了前后座。
你已经是班上最高的了,你开始每天中午在操场打篮球,在那个年纪,那个时段,那个地方,这是带有新鲜色彩的,你成了班上女生的崇拜者。
我是语文课代表,小学时期我们缺少阅读资源,所以老师要求我们都要订阅语文报。我照例,每月月初分发报纸,可是这一次,很特别。我在讲台上念著名字,最后发现报纸的数量不够,正准备去告诉老师的时候,听见一声刺耳的碎响,你撕碎了报纸。如果是现在的我,我想我会视而不见的走出教室,可是,当时的我就要与你对抗。我迈向你,责怪你,爱哭的我,还红了眼圈。
第二天,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你在下操场打篮球。上课铃声响了,我们还是在楼梯间遇见,你问我还在生气吗,我又哭了,至今,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哭,我们一起进了教室,前后座。你递了一个纸条以及撕碎了的报纸,而我将它们收藏。
每学期的特色黑板报都是由我办的。我依旧很仔细的写着粉笔字,不知不觉,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学生车最后一班也走了。我关上教室,出来,看见了你。我们走在马路上,脸被晚霞印的红红的,我们回家的路是背道而驰的,你陪我走了一个半小时,没有说话。
2005年秋,五年级。我转学到市区,带走了纸条和碎报纸。
我第一次,感觉到你对我好重要,在那里的两个星期里,我在每个夜晚都掉几滴眼泪。终于,我以不适应为由,转了回来。
我再一次来到学校,你一个人抱着篮球蹲在校门口,我慢慢走近,带着些许欣喜,悄悄地。你抬起头,蓦地站了起来,问:不是转学了吗?
嗯,又转回来了。
你是露出了鲜有的笑容,淡淡的,透着阳光。
你把记录本丢给了我。
下学期,因为六年级的要照毕业照,学校找了几名照相的,我们这些低年级的也去凑凑热闹,两元一张,很合算。我站在树下,看他们来来往往,摆不同的姿势,看见一群女生请王洡去合照。
班长坐在花台上与人聊天,我在繁杂中只听到一句:其实,王洡一直喜欢我。
那时,小小的我们,懵懂幼稚的我们,对于喜欢,仅仅是自我认知的喜欢。
这时班上的一个男生叫我和他照一张,我怯怯的走过去,你走过来。
你很喜欢照相?
我摇摇头,与阳光并立。
你拉住我的手,到了下操场。
我记得,我们走得很慢,我记得身后有戏谑的嚷嚷声,我还记得我问了你,你喜欢班长吗,你说:你觉得呢?
那个中午,我就蹲在操场边,看你打篮球,那个中午,过得很慢。
2006年秋,六年级,我转学到镇上。
我以为一切不会变,因为镇与老家很近,我可以经常回去,再过一年,我们都会到镇上的中学读书,我们又会在一个学校,可能还会在一个班级,甚至,还会前后座。
可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回老家时,同学告诉我,你也转学了。
我们,好像什么都没留下,就再见了。
可是,快九年了,我还是没有忘记你,虽然,我不知道如何界定我们,但是,我想,我对你,应该是喜欢的吧。
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作文 篇10有一支思念的歌,我不敢哼出口。害怕唱过之后,心情就会伤感。有一壶回忆的酒,我不敢喝入口。最怕醉了以后,心神就会难过。
知道吗?我想你了,一直都在想着你,我想轻轻的问一问你:有没有一首歌能够让你想起我?想要问一问你:会不会有一种酒可以使你记起我?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你说,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你走了这么久,那些梦呓般的话语,只有藏在梦魇里,就如爱在心口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