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火炉热心地安慰着香炉:每天都有许多人到我这里来,你不嫌吵,也经常到人群中来玩玩,就不寂寞了。
不管怎么讲,我还是上帝的神物嘛。要我主动走到人群中去?香炉几乎用的是辩驳的`口气。
那怎么办?火炉无可奈何地问。
将围在你身边的人,每天动员几个到我那里去,你肯帮忙吗?
这,哎呀,我无能为力。
怎么啦?
人心所向,不是我能动员更改的。
那你为什么能拉拢这么多人跟你在一块?请把你的秘诀告诉我吧!
火炉没有想到香炉会提出这个要求,诧异了:我确实没有什么秘诀。
不要保守嘛,我是专程来求教的。香炉缠住火炉不放。
火炉受了委屈似的说:我唯一的做法,是努力给予人们温暖。
现代寓言故事 篇17一只蚂蚁爬上了办公桌,急匆匆地向前奔走。
它黑黑的,小小的,奔走在偌大的办公桌上,愈发地显得单薄和纤小。我不知道它从什么地方来,要奔赴到什么地方去。我所清楚的是,这只蚂蚁一定在匆忙之中走错了方向,毕竟,我这里除了一桌子的寂寞,什么也没有。我把手放在它奔走的前方,待它爬进我的掌心后,轻轻地把它送归到地板上。
---我不想让它在迷途中走得太远。
然而,没多久,它又从桌子的另一角出现了,依旧是一样的匆忙。我笑了,重新把它送归到地板上,心想,如果再找不对路,它一天的时光可能就要荒废了。不料,我刚刚把它放在地板上,它顺势一扭身,竟然不屈不挠地从远处的另一条桌腿攀了上来。
寓意: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错了。人总是习惯以自己的思维揣度其他的生命,凭个人的喜好设定目标,不愿多走弯路。其实呢,也许,蚂蚁所享受的,只是奔走的快乐。
现代寓言故事 篇18据说,天帝缔造大地和人类时,也用泥巴捏了许许多多昆虫鸟兽,并且赋予生命。这些东西,跑的跑,跳的跳,爬的爬,飞的飞,无奇不有,难以管理。遂命狮为兽王,凤为鸟王,蝉为昆虫之王。还规定,王的责任是帮助它的百姓解决实际问题。
谁知,好逸恶劳的蝉,谋其位而不谋其政,整天躲在树荫下寻欢作乐。有一天,蝼蛄飞来向它汇报:尊敬的王上,我们的住房被水淹了蝼蛄还没说完,蝉王就唱起了:知了--,知了--!蝼蛄以为大王已经晓得,不宜多讲,告退走了。第二天,蜻蜓又来汇报:尊敬的王上,我们已经断粮了,有的饿得难熬已在啃自己的屁股。蝉王在圆形的树杆上移了移几乎是方形的身子,心不在焉地唱着:知了--,知了--!蜻蜓以为大王早已了解民情,粮食很快就会得到解决,欢欢喜喜地回去了。第三天,纺织娘哭哭啼啼地也来了:大王,螳螂吃掉我一个孩子。蝉不以为然地直起喉咙唱:知了--,知了--!善良的纺织娘以为螳螂很快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怀着感激的心情离开了蝉王。
过了几天,蝼蛄遭的水灾越来越严重;抵抗不住饥饿的蜻蜒死了一批,幸存者仍然瘪着肚子;为非作歹的螳螂象是自由王国的天使,而纺织娘的孩子却一个接一个地丧生。蝼蛄、蜻蜓、纺织娘忍无可忍了,便相约同往,请求大王解决实际问题。蝉王在树上老远看到他们来了,起劲地高喊:知了一一,知了一一!
三位受难者,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蝉王是不会帮助解决问题的,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蝼蛄提议:二位,我们不如冒昧向天帝禀报,或许会有一线生机。蜻蜓和纺织娘觉得蝼蛄兄说的办法好,于是一齐行动。
天帝听了禀报,遂即降旨,召来了蝉王,问:他们的危难你晓不晓得?蝉唱:知了--,知了一一l又问:知道了又为什么不解决?蝉王仍答:知了,知了。天帝急了,喝问:到底解不解决?蝉王还是知了,知了地唱着。天帝雷鸣电闪地发了一通脾气:光知道,而不帮解决,等于不知道。占着茅厕不拉屎,你永远唱你的知了歌去吧!
从此,蝉又成了令人讨厌的小昆虫。
现代寓言故事 篇19一个印度的皇帝命令把所有的盲人集合在一起,当他们集合后,皇帝命令把他的大象给他们看。这些官人走到象厩去,开始去摸大象。
一个人摸着象腿,另一个人摸着象尾,第三个人摸着象屁股,第四个人摸着象肚子,第五个人摸着象背,第六个人摸着象耳朵,第六个人摸着象牙,第八个人摸着象鼻子。
然后,皇帝把盲人召集到跟前,问他们:我的象是什么样的?
那个摸象腿的盲人说,它像圆柱。
第二个摸象尾的盲人说:它像鞭子。
第三个摸象屁股的盲人说:它像木板。
摸象肚子的盲人说:它像墙壁。摸象背的言人说:它像小山。
摸象耳朵的盲人说:它像蒲扇。摸象牙的盲人说:它像牛角。摸象鼻子的盲人说:它像粗绳索。
于是,所有的盲人开始争论和吵起架来。
盲人和大象的故事:
那个摸象腿的盲人说,其实她们都是有道理的,因为她们摸着的部位不同,感官也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站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现代寓言故事 篇20黄哥的儿子考上重点高中没钱上。一天,有一个外地姓李的人找到了学校的校长,说他愿意资助黄哥3000元钱送儿子读书。不过,他要到黄哥的家里看看。
黄哥家在一片竹林子的边上。竹林子有几十亩,一眼望去,尽是密匝匝、修长修长的竹子。黄哥家里很穷,什么也没有,坐的是破板凳,连一张椅子也没有。李先生看了一会儿,就走了。走出了好远,李先生说:我不资助了,他家人懒,你看这个黄哥,屋边就是大片片的竹子,怎么也不砍来做几张椅子坐?校长一想,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