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聚就是缘,如爱就深爱,为何深爱了,心却成碎片。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面对曾经的爱,我该何去何从啊?
香残露冷因缘尽,月瘦星稀为命薄,阅人无数。缘来不过如此作梦几多,情尽无非这般享受孤独,是人生情爱悟彻的最高境界。看来,我要学会人生中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封闭。
爱情那些事1000字作文 篇15我一直推崇让学生多看报纸杂志,开阔视野,所以班级学生有很多种杂志,像《青少年日记》《读者》《青年文摘》《青年博览》《演讲与口才》《微型小说》偶尔我也给学生推荐一些杂志。
一次,我向学生推荐了一本《意林》。课间休息时,我坐在前排空位上,学生赵明霞半掩着嘴巴对我说:老师,你给我们推荐的这本书上有些文章是谈爱情的,不健康。我愣住了,学生怎么用不健康来形容有关爱情的文章呢?
我赶紧浏览了一下文章,题目是《17岁的裙子》,写的是一位大学生憧憬中的爱情,文笔清新优美,没有任何的不健康的内容。我试探性地问赵明霞:你觉得这篇文章哪些地方不健康呢?她脸一红,没有吱声。我接着说:其实,爱情是什么?爱情和亲情、友情、师生情等等情感一样,是人类众多情感中的一种,只是产生的对象不一样而已。亲情是发生在亲人之间,友情是朋友之间,师生情是老师学生之间,而爱情则是发生在爱人之间。明白吗?
赵明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突然问:那为什么你们老师和家长总是三申五令地强调不许谈恋爱,不,是谈论爱情呢?
我说:其实我们真的不允许你们谈恋爱,倒是可以谈论思考关于爱情的话题。为什么呢?这么说吧,我觉得怎么判断一个人幸福不幸福呢?童年,有父母的陪伴,无忧无虑;少年,有求知的渴望,孜孜不倦;青年,有甜蜜的爱情,如胶似漆;中年,有成功的事业,蒸蒸日上;晚年,有绕膝的儿孙,尽享天伦。我个人觉得这就是幸福。如果人生的几个阶段的目标发生错乱,我觉得就不够完美。你想,幼时失去双亲或者其一能幸福吗?错过最佳求知的少年时代,能有中年有成的事业吗?
赵明霞重重地点点头。
其实,我们老师父母就是希望你们抓住人生中的黄金时间,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为以后的一切奠定坚实的基础。只是有的时候我们的方式方法上有些粗暴,查看你们的信件、偷听你们的电话、翻阅你们的日记,没有得到你们的理解。长此以往,让你们觉得就不能谈论关于爱情的话题,害怕遭到父母的质疑和误解,所以你们完全封闭了自己,也扭曲了你们对爱情的理解。其实爱情也是我们文学中一个永恒的话题,《诗经》中的第一篇《关雎》就是抒写爱情的,读过吗?
对,对,我们学过。赵明霞高兴地笑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记住,现在不可以谈恋爱,但是可以谈论和爱情有关的话题。遇到困惑或者麻烦,可以和家长老师沟通,我觉得很多的误解都来自沟通不足。
叮铃铃上课的钟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只是我们似乎还意犹未尽。
爱情那些事1000字作文 篇16父亲,1947年出生;母亲,小父亲一岁,两人却是同一天生日。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母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刚强、干练,一双特大的眼睛,永远齐耳的短发,蓝灰色系的服装,瘦瘦的身材,宽宽的裤腿。母亲天资聪明,上学的时候,用我女儿常说的语言:是属于学霸兼校花的角色。她是临潼区华清中学高中68级学生,没能参加高考,就回到了农村,到零口乡北潘村小学任教。在她以后的生活中,她的老师、同学以及身边的许多人,常常为她惋惜。可母亲无论在言语还是内心,从来没有过失落与不甘。我们家里,至今仍保留着母亲的陪嫁,一对红色的木箱子,依稀还能看见上面黄色的字迹:艰苦奋斗,自力更生。
听别人说起父母的婚礼,在那时的农村,母亲竟只身去了父亲所在的甘肃,在厂里简单地办了仪式,省去许多繁文缛节。为此,我问过父亲,父亲乐呵呵地说:你妈那是赶时髦,去厂子的时候,还穿着绿军装呢。一次母亲提起那段往事,只淡淡地说:那时你爷去世的早,你爸兄弟姐妹那么多,你奶哪有能力办婚礼。
在家里,母亲坚信自己的聪明,父亲则甘愿愚钝。父亲属于上世纪60年代的中专学生,1969年毕业于西安仪表制造学校,一米八零的标准个头,厂篮球队的运动健将,年年的技术标兵,在当时的天水信号厂里,是有知识、懂技术的青年干部。可在家里,永远都是母亲在说,父亲在听。小的事情,父亲很少违背母亲的意愿。有一次,随父母去钓鱼,父亲眼看鱼上钩了,急忙大喊:掌柜的,鱼上钩了,怎么办?此话让我们笑破肚皮。
父母虽然恩爱,可互相从来不直接称呼名字。在我小时候,他俩互称掌柜的。记得有一次,母亲回家没带钥匙,看见父亲在远处和别人聊天,哎、哎地又是招手,又是跺脚,父亲毫无回应,情急之下,母亲只得喊哥哥的名字。父亲冷冷地抬起头,仍然不吭声。母亲只好跑过去,气愤地质问父亲为什么不回答,父亲悠悠地说:你叫的是你儿子,不是我呀?他们这样的称呼一直持续到前几年,我的女儿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向母亲发问:奶奶,你和爷爷到底谁是掌柜的,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掌柜的。母亲略加思索,肯定地宣布:以后,我改口叫你爷爷为老杨。母亲好有记性,自此以后,她便称呼父亲老杨,几十年的习惯,说改就改,一次也不曾叫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