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郑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朱泽轩:同学们,昨天有一名好心的同学,给我送了药,这位同学就是朱泽轩。朱泽轩一听,骄傲地扬起了头。那些同学听了,惭愧地低下了头。
不过,朱泽轩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老师同学们都不喜欢,那就是爱讲闲话。
有一次,上英语课的时候,朱泽轩趁老师让我们互相背课文的时候,指着书上的一幅图片说:哈,看这个人,鼻子画歪啦!哈哈他的好朋友一听,连忙凑过来一看,笑道:哇,真的真的,鼻子歪了。朱泽轩的后桌也来凑热闹,看了一眼,疑惑不解地说:歪鼻子去哪儿啦?在这里,你眼睛长哪儿啦?正当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没想到老师走到他们的身后,说:你们三聊什么呀,这么投入,要不到校长室去,和校长聊聊?
朱泽轩一听,吓得赶紧对老师说:老老师,是他,是他在说话,与,与我没有一点关系呀!老师一听,更生气了:小子,你还敢说谎,再说就去校长室!朱泽轩知道自己错了,于是闭口不吱声了。老师一走,他又开始讲起闲话了。哎,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朱泽轩的性格的,但我希望他能改掉上课讲闲话的坏毛病。他改掉这个毛病后,肯定能在我们班更受欢迎。
我的同桌高中作文 篇17在我童年印象中,有这么一个同桌让我欣赏,让我钦佩,又心怀歉意每每回忆他时,各种情愫交织在一起,内心变得非常复杂。
我们坐同桌之前,虽在一个班,但他很文气,不像其他男生一样下课疯玩疯跑,也不加入任何一个小团体,所以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平时见面最多打个招呼;自从他成了我的同桌,不消三两日,我们就互称哥们弟兄了。他待人很和善,做事很靠谱,学习很用功,就让我这种平日里稀松平常二五眼的人万分钦佩,所以对他产生敬意。他是由爷爷带大的,平日里很少见他的父母,大概是父母都在外地打工的缘故。他平日里总爱画画,画的都是类似的主题--他的家庭。画完以后,总是拿起画纸欣赏一番,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嘴角弯弯的,眉毛也弯弯的,眼神中充满了幸福感。他的身上,总是滴了几点油渍,我知道,他在家要帮着爷爷炒菜做饭,仅仅十岁的孩子,在这样的家庭条件下,得学会自立。
一天自习课,同桌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事业中,不想画纸突然被抽走,他抬眼看时,只见班级里被我们成为楠哥琨哥的两位大侠站在他身边,阴阳怪气地说:看看看,咱们班的小画家又出什么新作了?说罢,一脸不屑,我的同桌没有言语,奋力争抢他的画纸,在推推搡搡中,画纸不慎被扯成几片,大家看着事情闹大了,如鸟兽散。同桌拣起所有的画纸,将它们抚平,粘好,夹入自己的画夹中,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一语不发,但是我分明看到他不时地拭去眼角的泪水。我是一名旁观者,从头到尾只是愕然惊恐地看着一切发生,并没有站出来为同桌说一句公道话。
事后,我很内疚,总想找他单独解释一下,但是他一直没来上学。后来,从班主任口中才得知他已经转学了。在班级QQ群上,我多次看见他灰色的头像,总想给他留言,但是内心的怯懦又一次阻止了我。
小升初的暑假,我在小区院子里遇见了他,他满心欢喜地告诉我,他被三中摇上了,可以直升。我突然释怀了,这可能是他多年来与世无争,默默学习生活的最好慰藉。
这位爱画画的哥们儿,一切还好吧!
我的同桌高中作文 篇18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同桌,我的求学生活自然丰富多彩了许多--这是我入中学以来得出的结论。
同桌,汪同学,戴着一副黑边眼镜,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脸上总是不安分地冒出芝麻大小的青春痘,有意思的是,好像左右脸交替冒出,我们嘲笑他,连青春痘都不肯厚此薄彼,他对于此总是不屑。因为个子颇高的缘故,走起路来有点儿弯腰驼背,也大概因为长时间久坐,猛地站起来,腿脚发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儿滑稽。
他的学习总是稀松平常,马马虎虎,丢三落四,以至于为了作业问题,老是被班主任请去喝茶,要么就是挨科任老师批评。改个三五遍错是在所难免的,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起先我们还一个劲儿地哄笑他,觉得他学习太马虎,后来才发现班主任设立小组暗藏机关--原来我们几个组员的成绩是捆绑在一起的,排名算的是小组的总成绩。汪同学自然成了我们拖后的关键人物。我们气愤不过,只能耐着性子磨他的作业。作业不完成,小组课代表定然拍案而起;书写不认真,小组长板着脸勒令重做,值得欣喜的是,汪同学性格绵软,大家一顿黑唬,也不敢反抗。在老师、组员几座大山的压迫下,他的作业竟然能按时交了,也慢慢不丢东少西。
上课,汪同学表现出的却是精彩绝伦的一面。语文课上,老师问起《西游记》的主要情节时,汪同学滔滔不绝,不仅主要情节说得准,连那些不出名的地名和虾兵蟹将的名姓也能一一道来,惊得同学们一阵欢呼,既而拍手叫好。汪同学说道情切处,双手不住地在空中比划,手指呈兰花状,颇有说书唱戏的风采,等老师笑道:小汪同学,收起你的兰花指,站好,注意台风逗得大家哄堂大笑。这种课堂焦点式的情景出现过许多次。
我平时也细细观察他,虽然他作业不好好写,但也绝不是不爱学习之辈。他用大量时间看课外书,文史哲无一不精,历史故事信手拈来。也许是小学时过于随性,才造就了这么一个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