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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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 那些事

  那些年真好,没有顾虑,没有忧愁,没有心结,我们总是纯真的以为长大是多么的美好,我们总是幻想般的童话城镇存在这个世界上,等待着我们一起踏入,然而,我们终究输给了世界的裁量,我们终究输给了心灵的善变。那些年,我们之间没有地位,更谈不上兄弟情义,打架也并不是打架,更不会成群结队的。

  我们总爱装得很高尚,以为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会因为自己的特别而一步步地了解你,理解你,再到不愿离开你。曾经我们傻傻的以为相爱了就是一生,牵手了就是一世。我们也曾不以为地发现了自己错了,也懂得了爱是呵护,是包容,是安全感。

  岁月总是无情,它抹杀了我们的青春,成就了我们的梦想,但是,我们终究还是不年轻了。

那些年,那些事作文 篇4

  往此多年,记忆给我带来了许多欢乐和不堪。尽管生活如此的破败,表达如此的苍白,但生活还是要一如既往的向上。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永不能忘的深情。

  十二岁时,乡下冬天的天空是白色的。清晨太阳逾越过树梢照进小院里,阳光下的院子里充满了孩童的嬉笑声,还有一些细碎的对话。一阵冷风吹过,这些对话散落到我的耳边。我侧目看了看。姥姥安详的坐在有太阳的墙角处。妈妈为她梳着那花白的头发。姥姥含糊的说了几句话。或许,是冬天的冷风比较凛冽,也或许是姥姥的声音早已失去往日的清晰感。我模糊的听见姥姥小喊了一声:“影梅……”深冬季节这个名字异常厚重,仿佛碾压了这一地的沉寂。妈妈应了声:“嗯”。随即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妈,当年您也是这样给我梳头,那时您总问我,等您老了之后会不会给您梳头?那时我只是乐呵呵的傻笑,而现在我早已明白:情到至深处,花已璨然开。”妈妈扶了扶眼镜,慢步移开到厨房。

  我开始想起自己,那时妈妈问我这个问题时,我也没有张口就回答。虽不知怎么表达自己对妈妈的爱,即使终在心底留下了一颗美好的种子。以后我也像妈妈给我梳头一样,每天清晨为妈妈梳头。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早已不能忘怀的俗语,那些早已埋下的深情,如今却无处安放。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永远回不去的童年。

  十岁时,村子里的小路还不是水泥钢筋的构造。小路还是原始的泥巴,因为土地没有被水泥覆盖,所以摔倒了也不会受伤,自己还可以重新站起来。屋后有一棵百年槐树。夏天一到,许许多多的孩子便会乘着槐树的荫凉玩耍,而大人们则会搬出自家的凳子在槐树下闲聊……

  现在,记忆中的沙包变了形状,穿行在树荫下打玻璃珠的人儿换了模样……时光几度轮回,早已惊艳岁月的年轮,而我们却再也回不去。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早已流逝的时光,那些早已深种的情愫,而如今却无处寻觅!

那些年,那些事作文 篇5

  在记忆的沙滩上,我拼命地跑啊,跑啊,期望寻回那永远永远失去的东西?处于孩童时期的我,做过许多傻事,曾经以为那些事都是对的。可现在想想却会忍俊不禁。记得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雪花在空中翩翩起舞,就像一个个精灵,整个世界似乎都被雪变得纯洁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雪,并不知道雪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只知道,雪的白色、云的白色和棉花糖的白色是一样的。第一次看见雪,我非常激动也十分兴奋,我拉着妈妈的手,对妈妈说:“妈妈,你快看,天上下云了,好漂亮,可是如果云下完了,以后不就再也看不到云了吗?”妈妈听了我说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她溺爱地抚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傻孩子!那不是云,那是雪,云是不会落下来的。”“雪是什么东西?也像棉花糖那样可以吃吗?”我好奇地问妈妈,妈妈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说:“等你长大了学了知识,你就会知道了。”

  是啊,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雪”这个名词有点陌生。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我的掌心传来一丝凉意,我用舌头舔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味道,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我跑进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桶,妈妈问我要干吗?我天真地说:“我想装一些雪在桶里,等我想吃时,我就去拿。”于是我便开始行动,妈妈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便转身走进了屋子。过了几十分钟后,我的小桶也差不多装满了,我看着我的成果,满足地笑了。我走进屋把桶放在屋里,便跑去玩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回来了,我跑去看桶里的雪,结果令我大吃一惊,桶里只有水雪却不见了。我急着哭了起来,我跑去问妈妈,说有坏人拿了我桶里的雪,却在我的桶里放成了水,真是可恶。妈妈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却笑了,她从容不迫的说:“孩子,没有人拿了你的雪,那桶里的水就是你原来桶里的雪啊,只是融化成了水而已。”

  听了妈妈的话,我更加疑惑了。现在,我已经十五岁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不再把“玩”当成是“头等大事”了,我的肩上多了一副沉重的担子,担子里,是老师和家长的希望。我明白,童年的时光就像离岸的船,渐行渐远,不会再回来,可每当看着一群孩子从我身边嘻笑着蹦过时,我就会想起我那单纯、天真、美好的童年。

那些年,那些事作文 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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