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校外,像往常一样兴奋地眺望着人山人海的周围,企图找到亲爱的妈妈,可却不见她人影。
“她竟然迟到了!”我自言自语道,看着一个个离去的同学越发感到着急。
我跌跌撞撞走向传达室,放下书包来到草地上,一脸茫然。
看看周围,一片喧嚣声,树已长出了嫩芽,花骨朵也欣然开放,远处更是一片绿意盎然。夏天了,天气很是闷热,我在石板上跳来跳去,望向自己班级的窗户,一心想让做值日的同学望见我。
我数着来往的人群,看着传达室墙上的监控,心情十分沮丧,开始担心,不会有人来接我了吧?!
我又坐在传达室门前,盯着天上的太阳,看着她一点点落下来,抬头见几只鸟从天空中划过,慢慢地飞过太阳,最后消失在天空尽头。
此时学校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就连传达室里最后一个同学也走了,学校也比刚开始寂静了很多,空气好像凝固了,仿佛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光线突然变得昏沉,好像一个庞然大物压在天空上,弄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背上书包,一声不吭迈出学校大门,决定自己回家。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影子出现在我眼前:是妈妈!
我赶紧跑上前去迎她,她脸上满是歉意地与我道歉。
一对母女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洒落在她们身上,一派温馨。
记事作文 篇32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期盼已久的春节终于到来了!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去奶奶家过年。街道上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大街小巷人如潮,开开心心过大年。
到家后,爸爸带我去贴对联。爸爸贴,我给爸爸打下手,帮爸爸拿着胶布。爸爸交给我一个区分上下联的方法,结尾是“三声”、“四声”的是上联,结尾是“一声”、“二声”的是下联,我又学了一手。今年我们准备贴姐姐写的对联,上联是: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是: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春回大地。姐姐今年写的是隶书,真好看啊,我要向姐姐学习,好好练习书法,争取明年我也写对联。
贴完对联,我们帮妈妈包饺子。今年的饺子我们吃的是牛肉大葱馅的,特别香,闻得我口水直流。我跟妈妈学着包饺子,包饺子看着容易,包起来可真的挺难的。一会儿饺子馅调皮地露出了头,一会儿饺子东倒西歪地像喝醉了酒,把全家人都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开始放鞭炮了。随着鞭炮的声音响起,热腾腾的饺子出锅了,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有红烧鱼、辣子鸡、红烧肉、炸鸡柳……奶奶说:“开饭喽,年年有‘鱼’,大‘鸡’大利!”我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包的饺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个,自己包的饺子吃起来就是香。吃完饭,我们给奶奶拜年,我抢着第一个拜的,奶奶给了我一个厚厚的大红包,我真是太开心了。
虽然没有去外面玩,但是我依然过得很开心。我喜欢过年,过年的味道真甜呀!
记事作文 篇33我们家在一楼,带个小院,为了防止猫、狗之类的动物从栏杆缝隙进入院子,我们就用铁丝网围住栏杆,再用扎带把铁丝网固定住,就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时间长了扎带就老化了,一用力就拽断了,非常不结实,并且铁丝网的中间的空还很大,被某些“熊孩子”一拽就变形了,所以我们今天正好全家人都在,就决定给栏杆换一下铁丝网。
这次的铁丝网相比上次的,中间空变小了,高度变高了,我们还把固定铁丝网的东西换成铁丝,这样也会更牢固些。话不宜迟,我们吃过午饭,马不停蹄地来到院子里,准备开干。爸爸和姨父是主力,妈妈和小姨、姥姥是助手,而我呢,主要看弟弟,有时间就去给他们打打下手。闲来无事,我把视角转向了小花池,虽说是花池,但没有花、草,只有许多干地和几棵快不行的树苗,所以我带着弟弟来挖土玩,这样不仅可以让弟弟有事做,还可以翻翻土。
该干正事了,他们在外面围栏杆又用铁丝绑,我闲得慌,看到拆旧铁丝网的地方缺人,我带着我的小弟就去了。我拿着剪刀开始剪原来绑的扎带,有的扎带已经糟了,一拽就开了,但有些后期补的就需要用剪刀剪了,就这样一直重复,重复,旧网就拆下来了。随后,我就去帮其他人了,弟弟也是什么都争着干。
全部干好时,已有些黄昏了。虽然用了一个下午,但总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
记事作文 篇34今年春节,我们一家是在北京与大姨一家度过的。在春节期间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比如:游长城、颐和园、放烟花、鸟巢的冰雪世界……最让我难忘的却是下面两段经历:
大年三十放烟花
往常,我都是从电视里看烟花或者看别人放烟花。今年,我却自己放了烟花,才真正领略到放烟花的乐趣。
大年三十晚上,我吃过晚饭,和爸爸、妈妈、大姨等人下楼去放烟花。走到一片空旷的广场,便放下花炮,准备放烟花。我突发奇想,想试着自己放烟花,其它人欣然同意。我接过花炮,仔细观察了一下花炮的外形:这是一个桶状花炮,约有一巴掌宽,一个小桶那么长,上面有一根引线。仔细观察后,我把花炮放在地上,拿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引线,然后紧捂双耳,跑回爸爸妈妈身边。只见引线上燃起红红的火花,只听“呯呯”几声响后,一束白光犹如一支离弦的箭,眨眼间飞上天空,凝成一个白点。紧接着,白点忽然散开,形成了许多紫色和白色的光,十分耀眼。随后,那些光束眨眼间化成一股烟,只剩下一个白点。那个白点又爆开,形成了红色、橙色中夹着一点儿淡绿肥的光束,随即溢出各种颜色的光束,在“呯”的一声中化作一股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