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所有的一切没那么糟糕,我在努力多少次之后,我的右手终于伸出来了,我先用手把脸上的沙子拨拉开,我做完这些的时候,不再慌张,我知道,我可以起来,我可以离开了。大约挣扎了十分钟,终于出来了,我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我几乎是逃跑着离开了那片沙子,我已经忘记我是怎么来的了,没有任何方向感了,主要也是因为大风把沙子几乎推移了一圈,黑夜也是主要原因。我只好凭着感觉,向沙子略低处走,不能走太低的,因为我怕自己被陷进去,我现在才知道我是这么贪生怕死。我好象曾经给她保证过,她要是怎样怎样的时候,我一定不怕死,冲上去。现在,我才知道我给她撒了谎,我根本没有那个胆识,没有那个勇气。我丢了我的鞋子,我也丢了那个MP4。我走出沙漠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是凭借脚踩到杂草里,被草扎疼了,才知道我出来了,走出沙漠了。出了沙漠,我有种很大的释放感。浑身突然没了力气。我不敢继续睡觉,继续向前,直到走到天亮,直到我看见了树,一棵杨树,歪歪的长在那里。在树下,我休息了下,我想,我那个样子更荒唐更狼狈。比我离开城市的时候狼狈的多,我现在想,我离开城市可能算是打了败仗,在沙漠里,我如逃兵一般。
我没有想到,我还是睡着了,并且做了个梦,我梦见了她,她还在我们曾经一起待过的那个公园,那个长椅上,打着那把天堂牌的阳伞。在远远的望着我笑,我走近的时候,我看见她不是在笑,是在哭,满脸是泪。我伸出手,去拥抱她,她没有躲闪。当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抖动的时候,我也无比的伤感,竟然我们是这样的无助。我就在这样的无助和无比的伤感中被自己哭醒。阳光开始强烈的照射,我受不了这里的阳光,太强烈了。我用手搭了下,看了下四周,我看到了远处几乎要了我小命的那片沙漠。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帐篷,很惊讶我的直觉那么准确,我怎么没走到更远处或是沙漠更深处,我走出来了。我在帐篷里吃了点东西,点了颗烟。我已经忘记香烟了快要。我曾经花了几个月戒烟,而实际上没有能坚持连续的一天,而我在这里,突然没有对香烟怀念。这说明我可以戒掉香烟。但我现在不用戒烟了,我要用香烟祭奠我的这段经历。我把所有烟都点燃,堆成一簇。我清楚的看到,它们成了一片灰烬。我收起了帐篷,但没有带走,我把它放到了杨树那里,我已不需要它了。我更奇怪自己前一天晚上扎帐篷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看见这棵树?也许是当时的眼睛里只有那片沙漠,没有别的吧。
我在这个边缘的地方又逗留了一天,一天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吃东西,呵呵,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喜欢吃,当然,我需要告诉大家的是,小地方的小吃真的很美味,真的很让人犯谗。然后我买了张返回的票,当我回到城市的时候,我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憎恶,甚至觉得它是那么熟悉,那么让我自然。
我在下了车的第一时间里,收到了她的信息,问我这几天怎么没消息了?是不是病了?我告诉她,是,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我随后给她电话,哥们,下午一起喝茶,记得带上你老公!
爱情的经典散文 篇10风仙有节遍地生,殷红骨血方染成。不懂妾心君勿碰,败落花籽落尘中。——题记
原以为懂得莺飞燕舞,秋深露重;回首体会,不过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羽翼保护下,窥到天地一角,便以为真的能翱翔整个宇宙。到头来,蹒跚走出,才知道,地广风狂,彼岸就在那里,却怯怯诺诺。
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看清人心,不过是自娱自乐,满足自己的一份人前显圣的骄傲。却不懂得心计的人,往往韬光养晦。能这么一路平安无虞的走到这里,不过是运气和爱护。
终于爱情与现实搅浑,浪漫、誓言、甜蜜也都在平淡中若有若无。
20岁左右的女子,是最美好的存在;而20多岁的男子,确是最无奈的存在。
这时的女子选择一个男子,无论是经济还是魅力,都会类似押宝。用十年青春,赌一份信任。我并不拜金,甚至有些无金钱概念。但是逐渐的生活,让我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女子会选择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成婚。20岁的女子心理渐趋成熟,但是 20岁的男子,却还是一个成年的大孩子。女人开始发愁日子,而男人却无门直入。有人说这个社会对男人的期望太大了,希望男人能赚个盆满钵满,又能温柔体贴,但是男人的精力和时间是有限的,女人不能再所有的方面都得到来自男人的满足,所以女人会寂寞,会烦躁,会胡思乱想;所以女人应该理解男人。又有人说女人承受的社会压力越来越大,现代社会对女人的期望,已经不再只是贤妻良母,而要是家庭事业两不误,还要能包容男人的错误,甚至出轨。所以才会没结婚的才会变成女汉子,结了婚的才会变成辣妈。所以社会应该多多的关爱女人。双方各执一词,我们被这个高速高压的社会挤压的变了形,这个笑贫不笑娼(虽然没有明说)的年代,我们就不难理解包大款、当二奶种种现象,因为这样很轻松。
女人在20岁左右的时候,都应该有幻想。其中不乏人认为宁欺白须瓮,莫欺少年穷。但是一年两年,女人开始变得不那么自信,年华的流逝,身体的渐庾。她们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看不见希望的等待,是最恐怖和脆弱的。真正坚持下来的女人,都是精神上的强者,但那么多的人选择了放弃,这个世界上小成或者大成的男人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