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爷在我小学二年级时就逝世了,所以在我的童年记忆里,爷爷似乎是模糊的存在。在我有限的记忆里,爷爷在我上幼儿园时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常常骑自行车上街买济公丹给我吃;常常在新学期开学时,用旧日历帮我做书皮;常常坐在楼下的红木椅子上抽烟,吐出一个个小烟圈,那时的我觉得很新奇很好玩。直到我上小学,爷爷就开始住院,现在想想,我对爷爷的记忆就停留在爷爷没住院以前。爷爷住院,医院检查出是癌症晚期,这些是长大后母亲告诉我的。
爷爷去世已经十多年了,但是爷爷走后那几天的记忆却在我的脑海中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清晰。一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可是楼下的小隔间里的灯却不像往日那样亮着,爷爷也没在病床上。我随口问了妈妈一声:“爷爷呢?”妈妈没回答,小小年纪的我也并不在意母亲的回答,于是欢欢喜喜去了学校。中午回到家,父亲坐在窗边,表情凝重,我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应我,哽咽地说:“你……爷爷……走了,”然后眼泪从爸爸的眼眶中滑下。小时候对生死真的没有概念,我没有意识到,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我再也见不到爷爷嘴里吐出烟圈;再也见不到爷爷的微笑;再也见不到爷爷骑自行车的背影……一阵寂静后,我默默转过身走进厨房,奶奶一把抱住我,她哭了很久很久,我抱着颤抖的她,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爷爷的灵柩安放在正堂,桌上放着他生前的照片,还有一盏长明灯,墙上挂着一个大大“奠”字,当时二年级的我还不认识那个代表着死亡的字眼。到出殡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妈妈就叫醒被窝中熟睡的我,帮我换上纯白色的衣服,还有黑色的小布鞋,再披上麻衣。送葬队伍很长,最前面的的西乐队,接着是抬花圈扔纸钱的,然后是亲人队伍。爷爷去世后的第七天,所有的亲人都去太平寺里为爷爷诵经超度,僧人一边念着梵语,一边敲木鱼,那时还是盛夏,庙堂外的菩提树上的知了不停的鸣叫,但我们用最虔诚的心为爷爷祈祷,希望爷爷在天堂再也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
思绪回到窗前,送葬队伍已经走远,此刻,我深深地祝愿那个逝去的灵魂,尽管我们素不相识。希望他∕她和我爷爷一样,都能在天堂微笑的看着他的后代坚强、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往事的作文 篇85对于我而言,今年的暑假就如同一曲悲伤的华尔兹圆舞曲,每一个音符都跳动着令人窒息的哀痛。
八月九日,清晨五点十分,我和爸爸来不及放行李,便急匆匆的奔向葬礼场,在那里,我看见了她,她的身体是那么瘦小,她的眼睛闭着,嘴角边似乎还带有一丝丝的微笑,仿佛一位沉入梦乡的婴儿,是那么舒适。
望着她,我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涌出,我呆呆的怔在原地,不想不愿也不敢去相信这残酷的事实,那嚎啕的大哭中隐含着对她的懊悔与老天的不公,慢慢走向前,“扑通。”一声,跪在她的旁边,慢慢抚摸着她的脸,陡然发现那深深刻下的皱纹,那早已斑白的两鬓,是我曾几时没有注意的事物,而如今,却……
望着她,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时的日子,那个时候,我和她常常在一起谈天说地,我们高谈阔论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一起下河洗衣服,一起步行上街,那时的她,身体很是硬朗,下地,锄草,种花,喂猪……样样都行。忽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
“姑姑,奶奶之前的身体不是很好吗?怎么会突然病逝呢?”
姑姑噙着泪,抽咽着告诉我真相。
“哪里是突然,你奶奶本身就已经得病了,而且还是晚期肺癌,只不过,怕你们知道后,耽误你们的学习,这才没有告诉你。而且,在她命悬一线之时,嘴里还念叨着你们的名字,就是想苦苦撑到你们回来见她呀!”
脑海“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天打雷劈。我愣住了,慢慢起身,站了起来。原来,原来奶奶一直都在等我,一直强颜欢笑跟我谈话,为的就是,就是我的学业!奶奶,我多希望您还在啊,您还含着笑坐在半旧的木椅上,还等着我为您理理那白发,为您背诵那“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六年级:兰渝彬
往事的作文 篇86六年小学生涯,值得我们纪念的太多太多了。不过,有一件事至今人难以忘怀。
自古以来,帮派之争总是再所难免。我们班上,也有帮派之争,那就是“五人帮”与“反五人帮”之争。其实,这两个帮派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只不过矛盾太多。“五人帮”是由五个女生组成的,最初,“反五人帮”的口号是由佘顾雨提出的,他可算得上是“反五人帮”的“鼻祖”。后来,我参加了这个帮派,帮助佘顾雨“招贤纳士”。久而久之,我便取代了佘顾雨的地位,成了“反五人帮”的新帮主。我们这个组织不仅人多势众,分工明确,纪律严明。分为“李帮”、“佘帮”、“钱帮”,李帮从不正面实行攻击,而是出谋划策。佘帮负责缠住她们,以便给钱帮充裕的时间以实行攻击。
我们虽然人多势众,但他们总在最不恰当的时候、最不恰当的场合出手,所以败得一塌糊涂。某日上音乐课,严海超因一十冲动,揣了前排的江太后,结果被音乐老师逮了个正着。佘顾雨放学以后追踪五人帮,结果被老师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