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乍起,暮雪苍山,回首看少年欺霜傲雪,裘马鲜衣飞扬恣肆,霞云弄月,醉中戏耍片片薄雪,世界皆已微醺,唯有远方花枝绚烂,唯有那光中的马匹一路移行,踏着永生的花枝,驮着记忆和梦想。
题记
清晨的冷风卷着簌簌白雪在开门的一瞬间涌进怀里,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我从公交车中走下,长街暗淡,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下,早餐店升腾着的袅袅热气迷蒙了双眼,我背着一书包的乐谱,怀揣着满腔的梦想独自走向琴行。
远方那一轮缓缓攀升的旭日仿佛黑暗中的追光灯,照亮了我前行道路上的每一步。琴行附近的广场有一个很大的花坛,每天我经过那的时候,总有一个约二十多岁的青年认真地朗读着新闻,吐字清晰,专心致志,旁若无人,我猜他的心中一定盛了一碗很大的梦想。
琴行里,我弹奏着老师布置的作业,弹到了那段复杂的高潮部分,我心中的那根弦不知觉间绷紧了,那段反复练习许多遍还是没有把握的部分,不出意料地又卡壳了。我看着那段乐谱,布满了老师各色的圈画,明明只是那短短十几秒的音乐,对于我来说仿佛千年,耳畔似乎有一声叹息。我垂下头,听着老师的训诲,“比赛马上就开始了,再练成这样就别给我去丢人现眼了!我这周日再检查一次”
如果你在此时经过一家琴行时,看见一个女孩正紧紧抿着嘴唇,脸烧红一片,眼中盈满泪水,目光却依然坚定,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却依然不停地练习,答应我请不要笑话她。
夕阳洒落余晖,落日在远边的山巅隐退。我缓缓踏上那辆归家的公交,坐在最后一排望着万家灯火。也许人生是一条很长的路,前方的旅途总是充满未知,然而鲁迅先生曾言“上人生的旅途罢,前途很远,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前面才有路。”当我踏上这条逆旅,也只好怀着这份孤勇坚定地走下去。
于是在每一个有琴声相伴的日日夜夜里,我只能更加执着地去反复练习,力臻完美。晨曦将我的汗水照耀地熠熠生辉,皎月将我的身影映衬地清冷坚定。微风拂过,指尖因长时间的练习隐隐作痛,早已磨损得面目全非的乐谱此刻更是弱不禁风,悠悠然散落一地,我伸手去捡,才发觉手腕早已酸痛难忍,我努力转动手腕,缓解这阵阵隐痛。再次提起指尖,让钢琴键上那只由琴声编织成的蝴蝶翩翩飞舞,带走我的疲惫与不甘。
夜半,我辗转难眠,终于将要迎来那个走向舞台的日子明天,我的付出也将得到最后的验证。月色入户,我心斐然,凉风轻轻掀起琴架上的琴谱,窗外虫草喧鸣,希望每一个伴着琴声和梦想入睡的日子,都终不会被辜负。
聚光灯下,指尖缓缓离开琴键,我走向舞台中间,评委说“这首歌的选曲很好,但是”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入耳边,我紧紧地揪住了乐谱,“你演奏地更值得称赞!恭喜你晋级了!”评委们鼓起掌,台下也响起连绵的掌声,台下坐着我的父母、朋友和热泪盈眶的老师,灼热的聚光灯打在我一人身上,我缓缓鞠躬,闭眸,一滴滚烫的晶莹落下,反射着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黑暗。等得辛苦,却终究值得。
感谢那段感人的岁月,感谢那些永不消逝的梦想,感谢那个永不放弃的自己,感谢每一个执着而又鲜活的存在。终有一天,我将举杯碰撞我的坚持,敬我的执着,敬我的孤勇。
自古英雄出少年作文 篇51少年在太阳下山之前告别城镇,踏上回家的路程。
横穿过宽阔的环城马路,拐上一座年久失修的水泥石桥,往前北行大约半里左右,就爬上那条绵延伸展的土质大坝。一条曲曲折折的亮白色土路崎岖不平的,忽高忽低的消失在地平线上成为一个灰色的虚点,这是通往少年回家的路。
少年驱单车爬上土坝的时候,停下来转身俯视了下渐渐模糊的城镇,陌生的繁华和喧嚣依然远离他的耳畔,灰色的森林般的高楼大厦隐约在黄昏前的浅雾里显得虚幻、单薄。少年摸了摸腰间书包里的东西,双手扶稳了车把,俯下身去,用力蹬起车子,摇摆着,迎着暖湿的风快速向家的方向驶去。
这是一个秋后的季节,天非常的高,干净的浅蓝色天空飘动几抹慵懒而悠闲的白云。收割后的大地显得空远苍茫,带着湿气的风吹起来就特别的自由流畅。少年行走在高高的土坝上,视野更加的辽阔深远,柔软的风贴着少年的脸颊吹过,少年很舒服的半眯起眼睛,享受这自由的风和流畅的呼吸。整个原野之中,几乎看不到农夫忙碌的身影,只有在土坝稍缓的半腰部,有悠闲的放羊老人舒服的半卧在土坡之上,怀里抱着细长的羊鞭,几只白色的山羊安静的吃草,偶尔抬起头来发出一声叫声,那绵软温驯的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夕阳如血,已经染红了半片天空,几只孤单的飞鸟奋力振起翅膀,向着已经幻化成一抹浅影的落日飞去。土坝上几乎没有树木,要走很远才会发现两颗孤零零的树,扭曲着身体,倔强的伸向天空,稀疏的枝丫挂满乌绿的叶子,风吹过来,枝叶便旋转着向上,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落日的余晖暖暖的洒在少年身上,他看到世界仿佛被笼罩了一层橙紫,少年在坝上骑行,呼吸是自由的,他极目远望,看不到世界的尽头,两边的风景在他的眼底象河水一样流过,他能够感觉的到脚下路的硬度,那是不同于城市里的坚硬的柏油路的,行走在上面的感觉使他想起父亲的手掌,粗糙却温软,沉默却积藏无尽的力量。在父亲的手掌之中,他从来都倍感安全。想起父亲,少年的心重重的疼了一下,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疼痛,此时,曾经如山一样的父亲正躺在病床上,忍受病魔无时无刻的折磨,他已经不再是一座山,他成了一棵早已枯萎的树,少年在几乎一年多的时间里,每天都闻到药的味道,那味道,常常让他想起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