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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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随笔

  暴风狂雨降临时,这些平日里骄傲得不可一世的鲜花一下子就被泥土覆没。而一贯沉默的你,得益于平日不断吸水壮大枝干的努力,此刻如一位威严的将军,傲视风雨的吹打,你一如既往的矗立,不为风雨所动,为惊惶的人们带来了风雨亦可战胜的希望。

  你是一部书,在暴风疾雨中稳若大山。我终于在万物惊惶时读懂你的坚强——疾风知劲草,强者从来就不需要夸夸其谈,只要不断努力,就能在危难前独当一面。

  严冬肃寒时,你褪尽了一身的绿叶,萧索的枝干在寒风中摆动。人们笑话你的脆弱,一点北风就剥去了你的衣裳。你并没有责怪他们,你懂得新陈代谢这自古恒有的规律。春风吹来,你在沉默中以更繁荣的绿意中归来。人们仅诧异于你顽强的生命力,却看不到你思想的光芒。你宽容了他们的无知,盛夏,你毫不吝啬地撑起一片绿荫,为人们提供一片阴凉。

  你是一部书,在四季更替中遵循着规律,在时间的长河内安然若素。我终于在人们质疑声中读懂你的大智——只要内心足够强大,深谙天道,就能在失意时不妄自菲薄,得意时不招摇显摆。宽容这些不懂你的人,用智慧证明自己的价值。

  春去秋来,你是大地上一本充满哲理的书,悄悄等待有心人的解读。

  你一直矗立在这里,笔直刚正,风雨不改,仿佛在告诉我,做人就应当如此。

高一周记随笔6

  我就像这洁白如雪的莲花。在这冰天雪地中仿若女王。对面是灰寂的冥河跟滚烫的岩浆,纵使它们死静与炽热,我的花瓣依旧雪白如初。

  直到有一天,我褪去这些外衣,走上了一条黄金大道。从此,我走向了人生。

  孩提时,我几乎没有好奇心,这对于我来说是奢侈品。我喜欢我的被子,它有天鹅一般的绒毛,比丝绸还滑的触感。于是,我就喜欢披着被子看书。他们打球,我看书;他们游玩,我看书;他们玩了三年,我看了三年。于是,他们说我不合群,我缄默着。无法否认。他们说我没成熟,我只能默认。

  成熟是什么?它不能吃,不能玩,也不能触摸。爸爸让我去花园修花草,我回来,他摇头。妈妈让我替她煮饭,我问她,她摇头。我又问被子成熟是什么?它没有摇头,也没有出声。只有这滑如丝的触感还残留指间。我没有古之圣人刨根问底的好奇心。于是,我又拿起了热得发烫得书本,读到初中。初中,事多了,自然不可能以往这般“古板”。

  耳畔的风大了些,听说明天要去种花。我惨淡一笑,内心不生沸水,不溅涟漪。于是,就这样启程,这样坐车,到了山下。红尘疲倦的散开,就露出了大自然的风光。树枝奇形怪状的直耸云天,脚踏溪水的凉意似乎惊了蝉鸣。还有山在远方遥望,又被哪朵云勾勒出了柔跟的线条跟江河私语。我内心赞叹,造物主真是神奇。

  又顿时内心一惊,“我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摇头苦笑。他们在挖土,我静静地看着。老师看到我,说:“你也去试试吧。”本来不愿,却想起了顾城的一首诗:“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意看着它一点点凋落,是的。

  你避免了结束,也避免了一切的开始。”所以,我拿起铲子铲了下去,铲除一个新的开始。种完花后,我独自走着,没有寻花,没有观景。我似乎明白了成熟是什么。它像春意一般悄然而至,没有前奏,没有序章。只有激昂的奏鸣曲。我现在明白了爸爸妈妈的摇头,因为这本就不能直言,恰如这泠泠流水。时机至,水到渠成。走远了,身后仿佛有些声响。我转过头,看到了一条闪着金黄的大道。是的。它很美,也很长……

高一周记随笔7

  大抵是由于年少不知,我张扬懵懂的把青春尽情挥霍。或许更多的是因为少年心中这孤独寂寥的梦,得不到肯定的往往是叛逆的花样年华中所热衷追求的,有时候,我们潇洒恣意的洒下的青春热血,往来的却回事成熟懂事时的悔恨。但尽管明知这个道理,我们还是飞蛾扑火般的爱上了追梦的过程。

  这世间最后悔的事,莫过于当你恍然大悟时却早已身陷回不了头的路。当你还在为充满未知与迷茫的未来担忧恐惧时,你也早已不知不觉度过了岁月中的最美时光。但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所谓如果,不过是自给自的安慰。

  青春,不是给迷茫不知的孩子带来快乐的,而是给正在面对生活选择的天使以成长的。少男少女不懂,或许更多人所追求的也不过是青春花季中的堕落。就算浑浑噩噩的挥霍而过,也可以当做年少无知,当做懵懂放纵。就算所谓年少轻狂,不过也只是给自己犯罪的借口。

  没有人会明目张胆的宣扬你的无知,即使会在心里唾弃。但谁又没有这么一段不看岁月呢?不管是否尽是黑暗还是充满阳光,谁也不能否定曾经挥霍光阴的错举。谁也不能不承认自己的堕落期跟自己人生中的低谷点。向来挫折带给人的是沉重的打击,但是往往培养的是坚强,锻炼的是成长。

  漫漫旅途,有时很长。有时很短。有时崎岖不平,有时却平坦顺畅。有时路上开出的是鲜花,有时蔓延出的却是荆刺。谁也不能料定,谁也不能决定。自己的路,选择是其次,走下去才是重点。

  人生不一定充满阳光,生活也不一定尽是黑暗。所谓选择,有时决定的是自己的人生,有时改变的蜕变的会是一个世界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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