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由仁德的领袖来治理GJ,就如同把百老汇街道上的红绿灯去掉,改为由司机们以礼来维持交通规则一样荒谬。
7) 我曾经说过,中国人对于快乐概念是温暖、饱满、黑暗、甜蜜--即指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上床去睡觉的情景。一个中国诗人也曾说:肠满诚好事;余者皆奢侈。
8) GJ要为那些无知的领袖付出多少的代价啊!
9) 除非检查制度是被聪明的运用着,否则它总是造成更糟的情况,不然便是自己断送自己的末路。
10) 民主政治是基于一般人民的判断之上,这些大部份的民众也就是经常无法了解一篇纽约时报社论的人。
11) 一个有教养或一个受教育的人并不须要很博学多闻,但却必须是一个有能力判断善恶,爱憎的人。所以一个真正有学问的人就是一个善于辨别是非的人。
12) 未寄出的信只是一段独白,而盖了邮戳的信,却是谈话。
13) 只有当我们把各民族的精华熔合在一起,过着国际化的生活时,世界文明才可能产生。我认为住在一栋全套美式暖气设备的英国别墅中,有一位日本太太,一个法国情妇和一个中国厨子,就是最理想的人生了。
14) 一本古书使读者在心灵上和长眠已久的古人如相面对,当他读下去时,他便会想象到这位古作家是怎样的形态和怎样的一种人,孟子和大史家司马迁都表示这个意见。
15) 当一个人憎恶这个作家时,他绝不会从这个作者的作品中学到什么。学校的老师真该牢记这项事实。
16) 我很需要一个好床垫,这么一来我就和任何人都完全平等了。世界上最大的富翁也不因有钱而睡在一个更大的床垫上,他的床最多比我的床长几寸而已。自然使我们平等,短暂的生命也使我们平等,老与死使我们平等。死是民主的,因为自然是民主的。自然会补偿一切的,百万富翁虽有财势,但也许更渴望一个健康的肠胃呢。人们以为自己需要无数的东西,事实上,如果他有了,他就失去兴趣。他想要只是因为没有而已。
17) 全世界的检查人员都位于一个可笑的地位。不论是在任何GJ,任何时代,只有极少数的检查员是能使自己免于咀咒和讥笑的。
18) 不知道如何批评政府的人们,可以说尚未有接受民主政治的资格。一个再良好,再完美的政府,如果失去了这种刺激,立刻就会因为太过完美,毫无缺憾而感到烦闷不堪,终至瓦解。上帝创造魔鬼撒旦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厌烦那些老是围绕在旁,歌唱恭维的天使。既然连天堂都有和它相对的事物,何况是世俗的人类社会呢。
19) 你不能因男人好色而责怪他,就像你不能怪海獭有性本能一样。
20) 一个学者是像一只吐出所吃的食物以饲小鸟的老鹰;一个思想家则像一条蚕,他所吐的不是桑叶而是丝。
21) 人类既逃避不了历史,也无法从中得到什么。
22) 我所以反对独裁 者,就因为他们不近人情。因为不近人情者总是不好的。不近人情的宗教不能算是宗教;不近人情的政治是愚笨的政治,不近人情的艺术是恶劣的艺术;而不近人情的生活也就是畜类式的生活。
23) 现代文明就奠基于这些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物上:信仰的自由,个人的权利与自由,民主政治和对人类的信心,如果失去了这些,现代文明也将完全摧毁了。
24) 拒绝服从的人,仍然是受我喜爱的人。
25) 凡是谈到真理的人,都反而损害了它;凡是企图证明它的人,都反而伤残歪曲了它;凡是替它加上一个标识和定出一个思想派别的人,都反而杀害了它:而凡是自称为信仰它的人,都埋葬了它。所以一个真理,等到被竖立成为一个系统时,它已死了三次,并被埋葬了三次了。
26) 没有女子的世界,必定没有礼俗、宗教、传统及社会阶级。世上没的天性守礼的男子,也没的天性不守礼的女子。假定没有女人,我们必不会居住千篇一律的弄堂,而必住在三角门窗八角澡盆的房屋,而且也不知饭厅与卧室之区别,有何意义。男子喜欢在卧室吃饭,在饭厅安眠的。
27) 让我和草木为友,和土壤相亲,我便已觉得心满意足。我的灵魂很舒服地在泥土里蠕动,觉得很快乐。当一个人优闲陶醉于土地上时,他的心灵似乎那么轻松,好像是在天堂一般。事实上,他那六尺之躯,何尝离开土壤一寸一分呢?
28) 当一个人开始相信他是半个神时,他就变成人类的祸害了。
29) 一般人不能领略这个尘世生活的乐趣,那是因为他们不深爱人生,把生活弄得平凡、刻板,而无聊。
30) 如果我们真是完全理性的人类,那么我们非但不能得到智慧,反而将退化为机械人了。我们的心灵亦将像计量器一样,只会反应心脉的跳动了。
林语堂经典语录 篇5幽默这个词儿据说是林语堂发明的。他的《八十自叙》中说:并不是因为我是第一流的幽默家,而是在我们这个假道学充斥而幽默则极为缺乏的国度里,我是第一个招呼大家注意幽默的重要的人罢了。在回答林语堂,你是谁?时,先生说:我只是一团矛盾而已,但是我以自我矛盾为乐。不知这算不算幽默。
我所知的关于林语堂先生最著名的幽默有两则。
有一次,林先生参加在台北一个学校的毕业典礼,在他说话之前,有好多长长的讲演。轮到林语堂说话时,已经十一点半了,于是林先生站起来说:绅士的讲演,应当是像女人的裙子,越短越好。大家听了一发愣,随后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