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个竞技场,其中的竞争是激烈和残酷的。将来你也会置身于这个充满了激烈和残酷竞争的生活中,我多么期望自我将来能够有钱有权,能在你将来的竞争生活中成为你的靠山。可是,我却是是一个无钱无权的枯朽老头子罢了。无钱无权,何以助你,将来的一切可能都要靠你自我。女儿,父亲所能给以你的帮忙可能只是一些空洞的忠告了。在这方面,父亲的经验是:竞争永远只是实力的较量。仅有实力相当时,技巧才会才会发挥作用。就像拳击场上一样,仅有相同级别的选手之间的对抗中,技巧才会发挥作用;一个重量级和一个轻量级选手之间的对抗中,技巧的作用是零。让那些无知而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去迷信技巧和那一点可怜的小聪明去吧。在你将来的竞争生活中,你永远只记住一点:实力是竞争取胜的关键,要把增强自身实力,提高自身价值作为自我永久的生活准则。
人生是险恶的。每每想到将来长大后你也要应对诸多险恶之人,险恶之事,我都会暗暗为你担心。在这一点上谁都帮不了你,一切只能靠你自我。应对此类人和事没有别的什么灵丹妙方,办法仅有两个:一是强大自我,二是避。如果你是强者,应对小人的暗算,你完全能够宽容地笑一笑,耸耸肩膀,甚至能够做个鬼脸,幽他一默。因为你是个强者,你拥有太多,小人暗算给你造成的损失对你而言无足轻重。就像一个百万富翁丢掉一百元钱一样,那只是毛毛雨的事情了,而一百元钱对一个穷人而言那可是要命钱,如果丢掉了,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说到避,这可是一个很有说头的话题。所谓的避,就是避开小人,避开小人首先就牵扯到一个识别小人的问题。这方面,为父的评判标准是:总是和别人过不去的是小人;总是和自我过不去的是君子。小人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后,总把职责推到被人身上,认为是别人的过错;而君子呢,遇到相同的情景后,总是从自我身上寻找原因,与自我过不去。当然了,上述标准并非唯一的标准。识人还有一法,那就是看他有什么样的业余爱好,再看看他周围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大致就可推断出他是什么样的人了。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此言甚是。反过来,这又能够成为一个看人识人的方法。对此,为父的忠告是:交人宜慎。千万不要让小人走进你的生活,那可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为父在二十五岁前,对好坏善恶之类带有独断论色彩的道德词汇颇为反感。二十五岁之后的沧桑坎坷使为父认识到:人是能够用善-恶-好-来区分的。当然,不能绝对化。问题的关键在于:好人虽然也做坏人所做的坏事,但,好人毕竟是好人;坏人虽然也做好人所做的好事,但,坏人毕竟是坏人。
在我对你将来的设计中,我不期望你是一个十足的好人。好人总是爱和自我过不去,活着太累。我不期望你将来活得太累,所以,我不期望你成为一个十足的好人。但,我又不期望你成为一个十足的坏女人。坏女人往往是阴毒和恶毒的代名词,这是两个光看字型就会令人厌恶的词汇。在我的设想里,将来的你应当属于好人中稍稍坏一点的人。人,包括女人,稍稍坏一点属于能够宽恕的罪。人性中仅有两种罪是不可宽恕的,一是恶毒和阴毒,二是愚蠢。前者证明一个人品质有问题,后者证明一个人素质有问题。这两种人是厌恶和不可接触的。稍稍坏一点的人,包括女人,有时会给人一种深刻感的。人,包括女人,也是能够笨一点的,只要诚实,有自知,笨有时也是一种蛮可爱的东西。可是笨而不自知,犹为甚者还自以为是,那就是愚蠢了。愚蠢的人,包括女人,是令人厌恶的。女儿,我决不允许你将来成为这两种人。
也许,我对你的期望值过高,可是,我不期望你将来成为一个恶毒和阴毒的女人,意味着我期望你将来活好,意味着我不期望你将来成为女人中的一名弱者。如果你将来是个弱者,难保你不是一个阴毒或恶毒的女人。三十余年的生活阅历使为父认识到:弱者是制造阴毒或恶毒的温床。弱者与低智商结合在一齐,往往造就的是恶毒的怪胎;弱者与一点小聪明结合在一齐,往往生成的是阴毒的毒瘤。对此,为父的忠告是:千万不要成为弱者;也永远不要让弱者走进你的生活。
对于弱者,你所能作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远距离的表示一下你的同情。
宽容是一种奢侈品,仅有极少数的人才会具有这种品质。在为父的经验里,仅有在两种人群中,这种美德的分布率比较高。
一类是真正高智商的人。这类人什么都看透了,悟透了,什么也都能理解了,对于你有意或无意的伤害,他大都会报之于宽容的一笑而了之。
另一类人是强者。因为他们是强者,拥有太多,对于你有意和无意的伤害给他造成的损失相对而言无足轻重,他极有可能对于你的伤害耸耸肩膀,两手一摊,宽容的嘲笑你一下,或者自嘲一下便就过去了。可是,你千万不要伤害或得罪一个小人或弱者之类的玩艺。你对他有意或无意的些微伤害永远都是件严重的事情,都会成为他象一条疯狗一样缠着咬你的借口的。
弱者的报复从来都是可怕的。可怕的不是他报复你什么和怎样报复你,而在于他报复你时所显示出的那种疯狂劲头。
女儿,我决不允许你成为这样的人的。否则,我会为生你养你而终生抱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