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心感激我的导师--尊敬的周**教师,在忙碌的教学工作中挤出时间来审查、修改我的论文。是她的指引与鼓励让我摆脱了恐惧,树立了信心,使我得以战胜前行中的一个个困难!没有她,我的论文完成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她治学严谨,勤奋敬业,严肃的外表下有一颗对学生负责的炽热的心。
毕业论文是我在大学期间最认真做过的一次作业。自从拿到论文题目的那天起我就会想着怎样才能写这么多字的汉语文章,对于一个从小用蒙语授课的学生来说我觉得是个很大的挑战。也许我是在为自己的不努力找台阶。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从何着手写这篇论文,于是从网下载了很多类似的文章,去图书馆翻阅了好几本书这才慢慢的脑海里有了大概的框架。
正当要提笔写文章我又开始发愁,虽然四年的本科生涯也学了很多课程,但脑子还是空白,一是因为有些理论心里明白,可是不知怎样才能运用好那些专业术语表达自己的想法。二是因为在大学的四年当中只顾着这个理论那个公式,没有静下心好好的归类过这些知识,说白了就是没有一个缜密的思维。
我在开始着笔写论文时才感觉到,这个阶段的我并不具备与我的野心所相当的学术本事。对我而言,这次论文是一次艰难的跋涉,它不够完美,甚至略显粗糙,但我对它用尽百分之百的心力和智力。写作此文时,常常在一小节文字上头都要反复修改好几遍,因为越研究下去,就越不敢妄言,因为了解得越多,就越发现现象及背后机制的复杂性。
即使简单结论来得很痛快,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其实,写论文跟写调查性报道很相似:不以事实为手段,而以事实为真相。寻找各路证据文献,建立详密的逻辑链条,最大程度趋近被遮蔽的现实、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真实。写作此文的经历,亦是认清自己的过程。认识到自己的分量,自己所欠缺的东西,并挖掘到自己能够努力的方向。梦想的东西总是很完美的,但不经历艰难的、朴素的甚至枯燥的旅途,怎能抵达完美的地方。
本论文的顺利完成,离不开各位教师、同学和朋友的关心和帮忙。衷心感激在内蒙古财经大学求学期间,金融学院诸多恩师给予我许多终身受用的有益教诲,他们严谨的治学态度、不染俗流的学者风骨、诲人不倦的师长风范,为我树立了做人、做事、做学问的楷模。丰富多彩的学校生活也即将在我脑海中留下完美的记忆,我深深地感激所有关心、爱护、教育和帮忙过我的每一个人!
论文后记 篇6这篇论文的选题是研究生生涯将进行到一半时的临时起意,所以质量不高也在意料之内。三年时间里,于所学领域内多浅尝辄止,无所取长。加之未有过系统的思想史学习,在史料的收集、获取以及甄别等问题上缺乏经验,文章中的疏漏和不足在所难免。有些地方依然存在尚未解决,能够让这篇论文毁于一旦的致命逻辑缺陷,将这些问题自白于此,以期之后者批评。
细说起来,选择这样的题目也并非真的只是心血来潮。关于这一选题背后的问题深深困扰着我已有多年。那就是个体在应对外部世界时,怎样才算是真正的存在?我们应当选择怎样的生活?这些问题并非来源于大学以后的哲学训练,而是扎根于个人的生活体验,关于存在的焦虑伴随我多年,仅有在大学以后才逐渐清晰这是一种形而上学的问题,困扰着当今时代的许多个体。我出生并成长在一个经历风云巨变的时代,我的家庭,包括我本人在内,都感受过精神上无所适从的漩涡,直到此刻,我仍然能够体会到经历过这些变化所带来的惊悸和不安。我不断在心里反问自己,城市的生活、经济的发展,这一切真的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好了吗?我们有未来吗?我们所做的一切真的正确吗?这些问题对于许多年前尚未接触哲学训练时的我,答案是迷茫的。
直到步入哲学的世界,才发现先辈早已对此问题有过思考和回答。梁漱溟先生晚年曾对这个世界会好吗?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儒家、佛家这些缤纷绚烂的思想让我明白原先世界的提高、人类的发展背后存在着这些更为本质的东西,他们让我重新相信人类礼貌的伟大内涵,我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了先圣所谓我欲仁,斯仁至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的训诫。也正是此一时期,儒家开始在我的生命里埋下了种子,和儒家的魂牵梦绕也就此开始。
然而,步入山大研究生的学习阶段为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社会矛盾、民间疾苦,这些问题进入到我的视野,打碎了我关于格致诚正的迷梦。让我开始从头审视自己的大学生身份,我第一次明白,原先那些人间的疾苦,你不看,并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学术,从来不是自以为是设置一个目标而向其进发,所有的学问如果不能够以人及其幸福为旨归,那么至多可是是自己陶醉的象牙塔里的猎奇活动。儒家也是如此,宋儒所谓天地生生之仁、为生民立道,至此才始知此一语分量之重,才明白自己的难堪重任。
早在两千年前,夫子就曾言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这个问题如今依然摆在我们面前。这或许并不是当政者或者学者们的本意,然而应对这样的现实,应对那些吃不饱饭、上不起学、看不起病的弱势群体,恶劣的社会环境,严苛的言论制度,这些都让我们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不得不退回到故纸堆里,看似皓首穷经,实则偏安一隅。我对自己感到惭愧,我明白,我能够坐在那里安心完成这篇后记,某种程度上归功于我是这种不平等的受益者。在这个各种学问都有可能沦为权贵装点门面、资本灌注鸡汤的年代,儒家也不例外,我无力反驳那些得一查焉以自好之学,所能做仅有为某些儒家身上所失去的忧患意识一哭,哪怕这种忧患带给个体的仅有无尽的烦恼和痛苦挣扎。